“小诏还恨我吗？”他戳着那片刚了的苔藓：“当了，他恨你，一直都恨你。”

医生说了一大堆，莫向尘一句都没听去，他打完针就回去了。这一路都是浑浑噩噩的，莫向尘躺在那堆衣服里的时候，忽然开始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又开始哭了，情绪的过度波动让他又是一阵一阵的胃绞痛，他从床那个小药瓶里拿最后一粒药片，那是是一片极小的淡粉药片，是黑市上有价无市的“梦乡”。

“咚。”王诏拨着筷，但也是难以克制的颤抖着声：“可以听到自己摔的稀烂的声音……”

“我该怎么办？我好想他啊。”莫向尘坐在架前发着呆，他不知该怎么接近王诏了。

“不要说了…小诏。”莫向尘缩在椅上抖的厉害，他的泪也无法控制的淌而下，他的思绪被带回那一天，被带到那极速下坠的影上，那眩和疼痛就仿佛转移到了他上，他听到了自己的心，看到了那抹难以消散的血，记忆里那个人再也就回不来了。

它会让人产生一近似梦境的幻觉，在环境中，可以见到任何相见的人，也可以自己想的事情。是药三分毒，梦乡的副作用只是建立在大量的情况下，一般人吃两三次当然没问题了，要是一直都服用，就会对胃造成难以逆转的损伤。

王诏站起来，他用不大的声音陈述：“王诏早就死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在他决定活下去，去一些王诏喜的事情开始的那一天，他就去了心理预。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在失去之后才会后悔，才会弥补。

而莫向尘那时只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是痛的，他不知是哪里传来的痛，但从嘴角溢的鲜血无疑不是在提醒着他，这些就是现实，是真真切切发生的，真真切切存在的。

说罢他就离开了那里，直至走到光之下，王诏才后知后觉的受到自己颤抖的厉害，脸上漉漉的全是泪，但这些伤疤扯开之后，才会长新的血不是吗？

这个梦境太短了，莫向尘在凌晨三半醒来的时候又呕了一血，他也只是漱了，又继续躺回了床上。

“很疼的，莫向尘。”王诏攥了衣角，这是他的伤，也是他的痛，更是他们这辈无法跨越的坎“你知吗，死了就是消失了，永远都见不到了。”

他看到了王诏，王诏在哭王诏再笑，就是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他们一起饭一起看电影，聊天，，再相拥而眠。

他学着怎么去一个正常的人，学着怎么去一个人，他不停的去改变自己又不停的放弃，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很痛。

莫向尘无法克制自己去接近王昭的步伐，他在第一缕光照屋的时候就爬了起来，但他对着房里被他养的很好的王诏“遗”开始自问自答。

他觉得自己的人已经没了，再多的改变又有什么用呢？但他又期盼着在梦里见到王诏，总是放弃再开始，现实折磨的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满心的幻想全都变成了心病。

“别说了！”莫向尘攥着的衣料，脸苍白的厉害，他的额都沁了一抹细汗，他的心脏传来了阵阵绞痛，连带着呼都停滞了。

莫向尘是一个人去的医院，他知自己现在上的病，吐血只是胃坏掉了，心脏疼也只是心绞痛，再多那些他也早都习惯了。这两年来他习惯了太多太多东西，唯一不能习惯的就是他永远的失去了他的人。

，就在意识消散的那一瞬间……”

觉是睡不着了，他看了看床的骨灰盒，抬手摸了摸：“到底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