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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跌:“侯爷果然对这柄宝扇爱不释手,不止手上要时时拿来把玩,这穴里也这般割舍不下。侯爷若寂寞,只用扇子肏肏自己就行了,何必麻烦人——”
“多嘴多舌!”方承意突兀出手,一道劲风向你疾射而去,擦着你的脸颊钉在窗岸摆放的盆景上,你后知后觉望过去,才发觉那是他不知何时握在手里的一枚棋子。
刚才若不是方承意手下留情,只怕他一颗棋子就能要了你的命。你不想他沉浸在快感里还有这般身手,一瞬间只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若再多嘴,”方承意似笑非笑,“且看本侯留不留你这条舌头。”
你气不过,又将扇柄插进去在他体内重重捣弄几下,见他软了腰再提不起力气才抽出来。眼下方承意后面淌水,前面也一股一股吐着清液。
你轻轻拨弄他挺了多时的阳物,将扇子展开摊在面前:“侯爷,请吧。”
“你...!”方承意怒冲冲瞪着你,可惜他现在眼尾发红,全无那赛霜欺雪的威势。
方承意阳具挺在扇前,却因快意积攒不够难以发泄,他穴眼不自觉收缩,每一次收缩间都有淫液缓缓下滴,身下软衾上竟已有一小片水光。
“想是我伺候得不够,让侯爷未能恣意纵情,难以尽兴,那我现在就来将功补过吧!”
你握住他勃发阳具缓缓滑动,另一手轻力捏弄他外肾双囊,又抠弄他尿眼,将指甲尖都刺进去。方承意惯于被顶弄精室出精,此时却并无多少快意,却又当不住你将他阳具百般淫玩,出了一身汗后终于泄了身。
点点白浊洒在扇面上,将原本玄底暗金纹的远山图染出团团污迹。
你忍不住抚掌大笑:“侯爷好雅兴,好一幅‘乌山落梅’图。”
方承意平时积威极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进退得当泰然自若,从来没有这般尴尬的时候,现下他用那湿红的眸子瞪着你,却无一点威势。
“侯爷可别这么看我,我不过让侯爷尽兴罢了。不过,”你大着胆子调笑他,“侯爷这双招子真是漂亮,双瞳剪水,朗目含春,可惜,平时敢直视侯爷的人,只怕也不多。”
方承意含着薄怒的眼神看得你心热,你有心将阳具蹭在他脸上,顶上他眼皮,最后将他的脸喷得乱七八糟。他这张脸胎薄易碎,若是被喷上精元如果想必会十分好看,但你深知道你若真敢这么做,怕是断断不能平安跨出这明昭侯府了。
有点可惜,你咂咂嘴环顾四周,又把主意打到悬挂于窗前的一幅白描山水上。
你默运功法,贯内劲于手,隔空将那幅画取了过来。
见你拿画,方承意直觉不妙,颇有几分紧张:“又要做什么?”
“我见侯爷这画,大气磅礴,意韵深远,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你笑道,“画是名画,侯爷的穴也是名器,用这画入穴,可谓是相得益彰。”
“用完了扇子又要用画,可见你身有隐疾,不能人道,”方承意微微气喘,还是眯起眼睛谑道,“这江湖上有名的郎中,本侯也认识不少,可给你介绍几个,治治你这阳事不举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