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答应，少年立笑了起来，甜甜地说了句“谢谢老师，晚安”，就步伐快地回去休息了。

这个睡衣不太适合他，许衍心想，他应该穿些更可的，例如，小恐龙……

“老师，您是数学老师哎，您能帮我补理化学生么？语文作文我也很苦手……”莫然眨了眨纯真的大睛，提自己的疑问，“周哲同学是年纪第一，每科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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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在里面清理那些东西么？许衍脸上通红，连忙拍了拍脸阻止自己脑里的想象，匆忙将睡衣放到床上就跑走了。

许衍听得耳尖都红了，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少年里的东西没有清来，这么久了一直在内，少年就算难受也不好意思说，他自己竟然也忘了这回事儿了，太不是个人了。

“老师，换位置的事，您想好了么？”

许衍还在客厅喝缓解自己的脸上的度，突然听到莫然的一声叫唤，差一来。

看到莫然这么开心的样，许衍脸上也多了些轻松的笑意，只是换个位置就能这么开心，真是个孩。

“咳咳，怎么了？”许衍有些艰难地说，侧看着站在走廊、带着洗浴之后气息的莫然，他上穿着的是他刚才拿的灰睡衣，没有装饰，只是上方有一个棕小熊的刺绣，因为睡衣有大，袖都卷了起来，衬的莫然更瘦小的。

“……”许衍默了，生他能补，理化学再翻翻书也还行，就是语文……原谅他这个数学老师学了太多年数学，脑里都是逻辑思维，半句绕来绕去象的抒情语言他都写不来。

似的声。

“老师。”

浴室里的莫然，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撩着拍到自己的胳膊上，笑得蔫儿坏。

“好好好，我同意了。”许衍摆了摆手，无奈地同意了，再不答应他就觉自己是个罪人了。

莫然还什么都没说呢，就看见男人的脸越涨越红，顿时无语了，这人脑里到底在想什么，衣冠禽兽。

“老师，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和周哲同学同桌，我现在已经二了，我想抓时间好好提一提我的成绩，以后考个好大学，找个一的工作，我妈妈太辛苦了，我不想她再那么辛苦了。”莫然期望地看着许衍，开始打情牌，适时红了眶。

他没有正面答应，“你要是想好好学习，也可以到我的办公室问我，没必要非得跟周哲同桌吧。”哪怕莫然说让他每天时间给他补习，他都能满答应，但这么执着的非得跟周哲同桌，他觉得有不太对劲。

许衍回神，换位置，是说和周哲坐一起那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