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刑人说，就算是主人扔了不要的东西，也得洗净了才有资格去死。

之后，是上下两张“嘴”被撑开，接受酒、消毒的“清洗”，用刷刷到血模糊。

那是个不到三十的男，已服侍了主人十多年，主人已经三年多不曾召幸他，他便以为主人是嫌他年纪大了，不会再要他，便渐渐跟常来主人院里跑的一个公日久生情了。可在被主人无意撞破他与那公牵手亲吻时，主人皱了皱眉，他便被主人扔去执行死刑。

谢言极满冷汗，吐到后来只有酸，就一边呕一边看。

说着，谢辰已经又温柔地吻了上来。这次，他没有放任自己的不安攫取理智，只是温柔研磨谢言极微的，直磨得谢言极恨不能主动勾得他更暴些。

就在这样的温柔缱绻中，谢言极却不知为什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师凊上那紫黑的旧伤。

亲昵间，谢辰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那个师凊……”

那侍开始还能发不像是人类的绝望嘶吼，到了后来却奄奄一息，像是块人形的烂在地上。

谢言极倏忽回神，不自觉地了下有些胀、又刚被谢辰濡的地方：“不疼。”

可早在他当初学习侍寝之时，就已亲见过最不堪的——或许是因为谢辰放他去上学，也或许是因为谢辰的未必会与他发生什么，因而谢凌没让人仔细教他服侍主人的技巧，反而担心他在外有什么不不净的，他学习侍寝的第一课就是看教导所是怎么置与他人有了首尾的侍。

谢言极起来的稍冷了冷。与谢辰不同，谢凌对他这个曾经是谢辰边唯一一个私是很严苛的，即使谢凌并没有直接罚过他。

他也不知的是，谢辰也想起了那一幕。

再然后……执刑人又说，他的主人吩咐了，既然这侍那么饥渴，死之前总要满足了他，用泥鳅、用蜂、用鱼……各谢言极想不到的东西，竟都能往人的里。

先是碰过人的地方被一层一层地削去。那是凌迟般的酷刑，他看了两便不敢看了，可谢凛冷飕飕的一瞟过来，他又不敢再移开视线。

那时他也算是懵懵懂懂得刚通人事，十四五的年纪，前一晚刚刚梦遗，第二天谢凌便知了，让当时还叫丁玖的谢凛带他去“学习”。

重磕破的嘴，将一血迹舐去。

然后长的被得红亮的烙倒去，将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捣成泥。

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不由神飘忽起来。谢辰轻笑：“看来是没尝够。”

谢辰被谢凌保护得太好了，谢凌置家时从不肯让他直面太过残酷的血淋淋的场面。长到这么大，谢辰见过的无非鞭板罢了，最过分的也就是那次在园中碰到的那两个幼了，哪里能想到居然还能这样折磨人？

一、捣一、“清洗”一……

还不能痛快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