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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陈皇后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苦闷,可是楚服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样真心实意。她恭谨地回答:“恭喜皇后,这都是皇后自己诚心发愿的结果。”
“你的功劳我不会忘的!”陈皇后笑道,然后摆了摆手,让楚服退下。
那一天,帝后相处甚是融洽,皇帝留宿于椒房殿。
留宿代表什么,楚服也很清楚,况且他们是多年的夫妻了,有什么不能做的。
楚服很想为陈皇后开心,可是她发现自己笑不起来。
她躲了起来,喝了两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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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酒入喉,让心里没那么难受,更容易睡着,同时她也不敢多喝,怕自己酒后失言。
有些事,她已经决心永远烂在肚子里,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许是一夜温存,让帝后二人寻回了些年轻时的感觉,此后几天,皇帝都来了。
椒房殿仿佛拥有了无穷的活力,这几天的欢声笑语要b往日都多。
楚服实在应该开心的,这意味着自己将受到陈皇后进一步的信任和倚重,从皇后处得到的权势和金银赏赐,将会更多。
这很值得开心的,楚服拼命这么想,最后似乎真的开心了起来。
但是好景不长,皇帝来的最后一天,帝后二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皇帝拂袖而走,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陈皇后事后又懊悔不已,亲自到皇帝面前认错,又嘘寒问暖,但皇帝太忙,没时间管她,她吃了闭门羹,只能讪讪地回来。她先是天天伸长了脖子坐立不安地望,但是从早望到晚,也没有望到皇帝。
如此几天之后,陈皇后明白了,皇帝又像以前那样,要冷落她了。
她又召见了楚服,要像以前那样,三个巫术同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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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楚服所料,她得到了陈皇后更多的信任和赏赐。
陈皇后又开始了日夜祭祀祝祷,服用丹药,和男装楚服相伴的日子。
这次却不像从前那样有效,进行了将近一个月,陈皇后没有等到皇帝,等到了卫夫人再次有孕的消息。
皇帝大喜,日日去卫夫人那边,还要大宴g0ng人,更无暇顾及陈皇后。
这个消息如平地惊雷,震得陈皇后失魂落魄。
陈皇后直言拒绝出席宴会,皇帝也不挽留,极爽快地同意了。
如果陈皇后真的去了,搅扰了宴会的洋洋喜气,反而麻烦。
宴会那天,陈皇后呆呆地坐在椒房殿的窗边,看窗外的月亮。
楚服担心她着凉,给她披上了一件衣服。
猝不及防的,陈皇后握住了楚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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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彻骨,楚服不知道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冷。
“为什么呢?”陈皇后转过头看向她,“为什么我和他,不能永远像从前那样,不能像我的父母一样?”
楚服才发现陈皇后已是满脸泪痕。
“皇后,”楚服耐心劝道,“陛下他……毕竟是天子。”
“呵,天子……”陈皇后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楚服不记得那晚陈皇后哭了多久,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呜呜咽咽或者是无声地流泪,却b任何嚎啕更让楚服心里难过。
那天弄到很晚,陈皇后才睡了,睡之前,她拉着楚服的手说:“楚服,你不要走。”
楚服任她拉着,回答:“皇后,我不走。”
“我睡着了你也不要走。”
“嗯,我不走,会一直在这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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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服,你真好。”陈皇后难得地浮现了一丝笑。
这抹笑却让楚服的心都揪了起来。
因为大哭了一场,陈皇后拉着楚服的手,很快就入睡了。
楚服没有cH0U出自己的手,任陈皇后拉着,手麻了也不管,就这样趴在陈皇后的床边睡着了。
楚服还是那个狠心无情的楚服,她在这期间,利用皇后的威势,想方设法地把当初害自己家破人亡的恶吏bSi了。但是,她面对陈皇后,总是有无限的柔软。她还是变了。
从那天后,陈皇后不再念叨着皇帝。
她依旧祭祀,依旧服丹药,但都不如从前那样上心了,只有和扮作男子的楚服,越来越亲近了。
旁人看来,二人真相Ai若夫妻了。
可是楚服深知,这一切都是假象,陈皇后不过是把失意,寄托到了自己身上。
那天晚上月sE很好,陈皇后和楚服相对而酌,喝了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