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兰娘初步看完珠的条件，就伸纤纤玉手指着旁边存在几近于无的魁梧男吩咐，“来。不脱自己的衣服，一刻钟内让他在这里，我就让你从柴房搬来。”

他走后，珠环顾脏狭小的柴房，打算今夜同兰娘提一提。他喜净，从前住在柴房是迫不得已，现在他有了利用价值，想必兰娘定然不会拒绝。

兰娘此时正斜斜地倚在榻上看书，一个材魁梧的男正跪在她脚下替她着小，见珠来了，她只虚虚瞥了一，便：“去外面放衣服的房间，挑左边第七衣裳，换上再来。”

月画着艳妆容的脸颊有些许扭曲，他嗤笑一声，如同看着草芥一般看向珠，嗓音讥诮：“我可是明月楼的魁。你说，要是我今天把你的脸毁了，兰娘还会不会保你？”

兰娘叫他伸手，珠听话照，瞧见那糙的细瘦手指，兰娘便蹙起眉：“你这手……罢了，有人就喜你这样的。”

长鞭的月，看他因怒意而泛起薄红的脸颊，忽地挑眉笑了笑，笑容很短，月却大受刺激，目圆睁，神淬了毒一般向珠。

珠依言靠近了些。

珠明白她的意思，有些不由自主地想到顾从璋，那天他就是帮着摸了摸，顾从璋好像就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兰娘说得倒也有几分理。

“兰娘说我不再是你的小厮了。”珠缓声。

那衣裳是素白的，看起来严严实实，可是穿在上却会隐隐约约他的腰来。珠低系着腰间的丝绦，轻轻一勒，他本就瘦得吓人的腰便更细了，条柳枝似的，珠便一边调整松度，一边低走了去。

珠手指一顿，望向了兰娘。

夜很快降临，今晚没有月亮，星彻亮，珠兰娘的吩咐沐浴完后去了明月楼四楼，了兰娘的“夜兰烛”。

珠听话照。

再瞧跟前没什么表情的珠，月愈发觉得心火起，正想不不顾一鞭烂他的脸，可到底怕事情败，月只得愤恨毒地瞪了珠一，愤般挥鞭向一旁，将柴房得七八糟，才愤愤然离去。

“你——！”月本已举起长鞭要朝珠脸颊去，闻言动作一顿，轻薄红纱后的洁白脯剧烈起伏，显是气得狠了，“你个丑才，竟然敢威胁我？！”

月神狠毒地踏满是木屑的柴房，长鞭垂在地上，发“呲呲”的细微声响。在珠明月楼的六年中，这声响便如同如影随形的梦魇一般，从他十一岁跟到如今。

四楼只有兰娘住，抬上门闩后房间内便骤然寂静下来。珠不作声地打量着，这间房比月的“月上海棠”大上三倍有余，不仅有书房，还有单独的梳妆室与专门摆放饰品与衣裳的隔间。

大抵是他气极了胡骂的。

“唔，这个神好，冷冷清清的，”兰娘颇有兴致地坐起来，手轻轻一抬魁梧男便低着停下动作，规规矩矩地跪在一旁，“走近。”

兰娘本眯着享受着魁梧男的服务，听见珠这边的动静便抬看了看，待瞧见珠那笼在衣衫底下的腰，不由得：“腰太细，禁不起。”

珠不动，神冷静：“只要你不怕我替你代笔作诗一事去。”

月是顺而骂，可骂完看向珠的脸颊，他却不知那句“丑才”从何而来，分明……分明这个贱东西生了一双极漂亮的眉，嘴也比他抹了脂的还要诱人几分。

终于，他掀开好几珠帘，才在最里面的寝屋看见了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