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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

他用握在手里的纸筒敲敲周延嘉留给自己的后脑勺，说：“别打岔，说你的事。”

“这么说，你跟余故偷窃情报无关？”

“当然，”明炀继续说，“他也有可能就是余故本人，被别国收买，替他们盗取国家机密。重在于，他已经潜伏很久，了不少信息。而这次如果我们没有及时拦截，他作为2级调查员能够查阅的信息，将给南明造成大的损失。这一切，都是你利用周家的权利，帮助他升任2级调查员所致。”

见明炀态度和缓，似乎并没有因为余故而认定自己与其有什么勾结。

“我是真没想到余故会这事来。他跟我说想2级调查员，我只是顺手帮了一把，当送他的礼。跟您说句实话，他那个重大发现确实是我帮他的。那其实就是周家的人在地质勘探时意外发现的一座小型金属矿，并非稀缺资源，评估了一下储量也不大，又正好在我家的辖区域之外，属于公共用地。即使我们发现了，上报之后也得由地质理局公开竞标开采。对我们意义不大。倒不如由余故上报，就当是他发现的，正好填写在他的履历上。反正最后都一样，我们周家在这件事情上捞不着什么好。结果......”谁能想到，余故才是那个大麻烦。

“主人！您相信我，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您！”周延嘉圈住明炀的大。

“要不您考虑一下将功折罪？”周延嘉扒拉他膝盖。

“主人，余故他惹什么事了？”

“你说你不知他惹什么事了。那好，我来告诉你。”明炀钴蓝的双盯着周延嘉，邃无波，“我们发现他借用职务之便，盗窃通机密，发往国外。是为窃国罪。掌握他的犯罪证据后，又有安全探员在背调时发现，他南明边境乡村，与西钟接壤之地。档案中只有一张小学时模糊不清的一寸照片，其余照片都是大学学之后拍摄的。6岁到18岁这12年间，余故没有留下任何照片。所有直系亲属去世，与家乡失去联系，我们的探员拿着他的照片回到安通市调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确认，这个人，”明炀指着对面玻璃房中的青年，“就是他们认识的余故。他们的用词是：有像，应该是，太多年了，我也记不太清。

周延嘉回：“主人，我确实是不算了解他。余故之前也算我，嗯，包养的一个情人。”他看看明炀的脸，继续说下去，“对他没什么情，单纯是脸和比较和我心意，人也没什么脾气，不作妖。所以关系就这么固定下来。他在事业上也算是比较有想法一个人，有次跟我提了一嘴。他之前都没提过什么要求，想升职这也不算什么难事，我就帮了他一把。”

“他可能本不是余故。”周延嘉的声音响起，与明炀的嗓音重合。

“主人...”

“无关，绝对无关。”周延嘉竖起三手指，比在脑袋边。

“哦，周公好雅兴。”明炀语气不咸不淡，“别家的公哥儿们都包什么娱乐明星，就你另辟蹊径，搞公务官员。怎么，是净还是有成就？”

“你说，我该治你个什么罪好？以同谋论？”明炀笑着问。

好戏要开场了，卷在旁边兴奋地两放光，旧情人重逢，再见却一个审讯官一个阶下囚。要说还得是他们公爵会玩，一拿一个准。

“......”周延嘉也没想到，终日打猎，却脚下从未注意过的石绊倒。心中升起一阵怒火，终究是自己大意了，没有注意到这个状似乖顺可人的情人任何不对劲之，以至于被他利用了还什么都不知。他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要被明炀看低的羞耻，让他难以接受。

“将功折罪。”几个字从明炀丰的间慢悠悠吐来，“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去对面审讯。我不你用什么方法，我要知他在南明过的所有事。”

“啊哦，二少爷好大的手笔。”卷冷嘲讽。这人随手捧了一把的情人，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大半夜带队去抓人，大清早押人候审，他得少睡多少觉。

“噗”卷在旁边捂嘴看戏。

这事其实说大不大，就是个顺人情，让周延嘉用来哄情人了。结果没想到一脚踩个爆雷，他亲手将人送上了位置，严格算来确实是帮凶，间接导致了重要机密。明炀要是想拿这事整他，他绝对没有什么转圜余地。也算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现在就看明炀想不想埋他。

明炀懒得接他这些油嘴的话，纸筒杵着周延嘉的太将他凑上来的脑袋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