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

珩这次得这么明显，难是很快就要来杀他了？

“是朕的韶华用兵如神。”

项珩笑了起来，起走了过来：

项珩又笑起来，像是觉得有趣：

……罢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项珩喝了一茶：“朕记得你跟他之间有些龃龉。”

“……”叶枫心下骤然一惊，他天天跟项珩床榻厮磨，自然是夜夜留宿中，虽然项珩现在后空置还未纳任何嫔妃，但他作为男当然本就不可住在里，项珩或许只是随一说，可也许某一日便会觉得是他僭越逾礼，

“臣……陛下说的是……”

“朕有一样礼要送给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的命本就是项珩的。

“如若不是陛下当机立断，那一场仗或许会输。”

叶枫觉得，好好珍惜还能见到项珩，跟项珩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呃……”叶枫不知他突然提这个什么，作为帝王，项珩应该本就不希望看到手下武将之间好的吧，“是……”

若是项珩哪一日准备动手了，他束手就死便是，而当下……

“……”风过枫树林，引起一片红叶起伏，似乎也得叶枫的心下波澜起伏起来，“臣……喜，只可惜不能日日看见……”

“……回禀陛下，刘明康结党营私贪污受贿证据确凿，臣认为，律当斩。”

“你怎么不能日日看到了，你一般不都每天留宿内么。”

“好像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你和他两人被父皇派去平定西南战，他跟你的用兵方略相左，”项珩像是回忆着往事，“朕传信叫他听从于你，他还很不兴。”

“……”叶枫一时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项珩跟他说这些什么？他当然也认为对方的妻儿无辜，但是他跟那刘明康之间以前行军时便有些矛盾并不好，现在对方犯下死罪已经被调查得一清二楚，这个案跟他本就没有关系，项珩这个态度，是想要他什么反应？想来想去他只好试图敷衍过去，

“喜吗？朕特意叫人为你的。”

“……”叶枫耳尖发，虽然他搞不懂帝王之心，但是不妨碍他现在简直要被不该有的情意冲昏脑，项珩来到他面前向他伸了手，叶枫怔了一下，有些犹豫地亦抬起手，然后便是被握住了手指，十指连心，叫他心：

“……？”叶枫被他牵着手一路带去了御园，还没有走近，他便已经看见了那一片如火烧连云般的红枫，叶枫看着那满园的枫树愣在那里，项珩轻轻了一把他的手指：

“他自是其罪当诛，”项珩端起茶，“但到底跟朕多年，也为朕过很多实事，朕打算宽恕并安排人照顾他的妻儿，就只置他一人。”

项珩这话倒是让他也想起来了一些陈年旧事，那时候他也才十八九岁吧，那一场西南战令他一战成名，刘明康确实是从很早就开始跟随项珩的老将，如果不是非要作死现在也是备受重用，那场仗其实名义上是刘明康为主将，如果不是项珩亲传书信，刘明康绝不会采用他的提议。

叶枫回忆旧事垂下了眸：

“……陛下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