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记得他爬上了窗，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

事情到这里基本上已经落石，收尾工作留给其他人就可以。

“你就把他扔下去了？”

“就...就是...他要绑一女的，听说那女的是个富二代有钱的。”王皓刚一停顿，洛易便抬看了王皓，王皓打了个冷战继续说，“三天前他来找我喝酒，他说自己这次栽了，他给那女的砸锅卖铁借利贷买了很多奢侈品，但那女的本不是什么富二代，就一拜金女，社网站上po的照片都是盗图。知真相的他一气之下失手把人打死了。利贷整天去他家追债他无分文又无可去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听说孢就酒说走就走，他就自己吃了药又喝了酒，但是过了好半天也没反应他就爬到窗上了，我那天也喝多了，不知他怎么就下去了。警察叔叔我就知这些！”

又冷又困的王皓实在是扛不下去了，打着颤的说，“警察叔叔，我真的什么都没。我和许洋是初中同学，两年前在同学会上见了一面，平时不常联系。几个月前他联系我说他跟着一老板发财呢，问我要不要加，我当时就拒绝了！十几天前突然联系我问我要不要跟他一票大的，我给拒绝了。”

王皓情绪十分激动，“警察叔叔！我没骗你！他真的要自杀，孢也是他自己吃的，酒也是他喝的。但是吃完好一会他特别难受又死不了，他就拜托我把他从窗上扔下去，我当天确实吃了糖，所以也不知怎么的就...就...”秦时知此时的王皓不过是扮猪吃老虎。

“瞎扯！窗上本没有攀爬的痕迹！得，你别说了。”秦时说完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走吧洛队，他不想说我们也别给他机会了。”

从警十数年秦时接过各各样的“恶人”，装无辜者有之，装糊涂者亦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有，油腔调的亦有。很多恶人往往擅于伪装成老实人，只有极少数的变态才会在警察面前得意的微笑。

秦时没耐心再和王皓周旋，走回了座位上，拿起桌上的检测报告，“许洋的指甲里发现了你的DNA，坠楼地又是你家，至于犯罪动机，你欠他钱吧？”秦时说完打量了一王皓，自顾自的说，“我们查到了两个月前许洋给你的转账记录。他三天前找你并不是和你诉苦而是让你还钱吧？你拿不钱就一气之下杀了他，并且伪装成自杀。你当天还吃了“糖”，氯胺酮的量可不低啊，王皓，我现在有完整的证据链，不需要你的供也能定你的罪！”

警察这么多年秦时早就过了冲动行事的年龄，但还是被那通电话传递的信息气的要死。和许洋约会的女生找到了，被发现时已经惨死在许洋租住的租屋外气井里。

一般来讲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楼的人，门窗上都会留下痕迹，或者是攀爬的痕迹或者是挣扎的痕迹。但是，许洋坠楼的窗上没有找到任何痕迹。要么是王皓清理掉了痕迹要么许洋并不是在清醒状态下自愿楼的。

至于秦时？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

洛易一拍桌，瞪了一王皓，“把话说清楚了，一票大的是什么？”

“你现在自己说我算你自首，若是等我说来，后果....”秦时故意拉长尾音，他现在只想王皓快招供，和许洋约会的女孩失踪了，得尽快找到，否则拖得越久女孩就越危险。

闻静刚离开审讯室。秦时的电话就响了，不知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秦时气的踹了一脚桌，起走到王皓边，抬看了监控，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冷厉透着行压抑下去的怒意对着王皓说，“你该庆幸这里有监控！”

更何况这人还是不需要靠脸吃饭的警察。对长得好看的人与生自来就会放下心防，况且这个警察还给他，王皓不由得对秦时产生了好。

“我真不知，那是他自己的！”一个有经验的刑讯人员可以通过犯罪嫌疑人的表情动作知他什么时候在说谎什么时候再说真话。秦时知王皓知的已经代的差不多了就没有继续问。

“别别，我说我说。是我那天现了幻觉，我本想和他一起从窗飞下去，但我看到他下去之后满地是血我就害怕了...”

闻静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在王皓家的窗上没有找到攀爬的痕迹。”

秦时心里咯噔一下，死了？！突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闻静把检查报告放到桌上，贴着秦时的耳朵，耳语，“在他的里检测了氯胺酮”，秦时打开检验报告看了，量还不低。

“那姑娘是怎么回事？你也参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