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明说都过去了，这几年他看起来过得很好，赵合颐短暂拥有李斯明十几天，他已经很知足。那个在主席台下发言的少年已经长大，和自己预想一样变得成熟有魅力，不变的还是遥不可及。

两人之间再次陷沉默，李斯明一看赵合颐不愿再说也没再开，赵合颐后悔为什么要开启话题，最终也是尴尬收场。

赵合颐送她上租车前提醒她到家和自己说一声，注意休息。自己走到公车站等车，A市不比C市常年闷，昨夜一整夜的雨和今天的阵阵秋风让赵合颐抖了一下，胃里有反酸和阵痛。

李斯明在小区望着赵合颐的背影直至消失才离开。踩着油门上了架一路开到无人的路边才停下，抵在方向盘上，看似毫无破绽的面被揭下，被藏起的真面目是千疮百孔。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像故友重逢，漫不经心的随一问。

赵合颐今天穿的T恤和一件白衬衫外，仔黑帮板鞋，要不是下的黑圈太明显，说他是刚成年的大一学生也有人信。

陪方筱雨完检查，方筱雨长舒一气，没什么事，就是作息不规律导致的，医生给开了一盒黄酮让吃三天就好。

赵合颐回到家坐在地上发呆，脑乎乎，如果不是胃泛起绞痛他还以为自己在梦，立吞了两粒止痛药，顺着不太的可可咽下。

电屏显示公车还有七站，赵合颐杵在站台休息，手机连同银框镜被衬衫袋。微信消息响了一下，好友申请通过后的提示，不用想就知是谁，没想好说什么就当没看见不知。

车停在小区门，赵合颐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这个。”举了下手中的可可。

“好的，一直在国读书，修完双学位在海外公司实习了一年。”李斯明打开车窗，“不介意我烟吧。”

赵合颐看到后面有即将站的公，无奈打开车门。系好安全带面前递过来一杯可可，“你穿太少了，今天降温不知吗？”李斯明单手握着方向盘，“地址。”

“嗯，再见。”

李斯明，你告诉我吧，我想再听一遍。

“你说得对，都过去了。”赵合颐轻声。

“再见，李斯明。”

“上车，我送你。”面前是一辆黑的轿车，李斯明打开副驾窗，“这边停不了车，坐前面。”

这些年来赵合颐格变了不少，愿意和人，不会过度封闭自己，很多东西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变化，可对上李斯明，赵合颐还和九年前一样不知所措。

赵合颐摇了摇，刚想开说，那就好。李斯明没给他机会，继续说，“这是你想听的答案吧？”白的烟飘向车外，“其实我当年想和你一起考C大，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你说呢？”

推开自己，怔怔问赵合颐为什么要离开，神带着怨恨，梦中的场景开始崩塌，赵合颐抓不住李斯明。

醒来后自嘲，其实只是和李斯明睡了几觉的关系，可李斯明发自肺腑的言论又让赵合颐动摇。

报了个地名就一直低着，腾腾的可可被放在胃，十指叉握着纸杯，赵合颐觉舒服不少，但也没想好开和李斯明说什么，等待红灯的那45秒才开。

17岁的李斯明觉得什么都来得及，26岁的李斯明在经历过一次不告而别后依然觉得来得及。他不知自己哪来的自信，但总觉得要去试一试，他想和赵合颐在一起，不想和赵合颐再分开了。

这段关系好比昨晚那场雨，没人知是夏季的最后一场雨还是秋季的第一场雨，黏连在其中的真心话是真的吗？

等待止痛药起效的过程有些漫长，赵合颐为了转移注意力打开电视放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