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市，榕江私立高中。

高一十三班，最后一节课。

“你知dao吗？昨天有人看到晏学长和他女朋友分手了诶。”

“可我看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啊……明明两个人都jiao往一年了吧。”

“被cha足了呗，估计又是那个婊……”

传播谣言的两人似乎还有些自觉，在说到案发事件关键人wu时切切压低声音，这细碎的声音却反而勾起了其他旁观者的好奇心，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加入话题，挖掘chu那个传说中破坏他人gan情的第三者。

姜离则抬yan专注地看向讲台，低下tou时手上的针guan型圆珠笔则一刻不停地在笔记本上hua动，留下一个个工整清晰的文字。标准的好学生zuo派，完全没有shen为他人口中成为第三者因有的姿态。

事实上，姜离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委屈。虽然在学校里确实有几个他的“顾客”，可也不能chu了什么事就都把错误甩给他一个人吧！就比如，那个姓晏的学长，和他的女朋友，分明都在还未分手时瞒着彼此找了姜离，可最后论起来又好像都是他一个人的错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姜离一边为自己的悲惨遭遇而gan到委屈，一边认真地记下老师的版书，这些笔记都会被他在一天里为数不多的空余时间消化一遍又一遍。

“就是他吗？”

前一排一个剃寸tou的小子在悄悄听过那两人的窃窃私语后竟然还堂而皇之地伸chu手指着姜离：“之前不是还有人看到过他上了女人的卡宴吗？勾引晏学长的女友也是手到擒来吧！”

“切！那张脸别说是女人了，老子看了也想……”下liu风趣的黄se笑话总能在高中男生中获得最热烈的反响，其中一个男生说完，那一堆挤在一起的人便大声地爆发chu几声怪笑，引得班上其他人也都纷纷转过tou给予他们内心shenchu1最渴望得到的目光。

要是放在其他日子里，姜离甚至都懒得看这群人一yan，但今天他被凭空造谣的坏心情实在叫他掏不chu什么好心，于是他难得从书、讲台与笔记中分chu心神，挑着一边眉屈尊降贵地将目光放在那几个男生shen上打量起来。

这个太丑，看一yan都是伤害yan睛；那个呢也还行，但全shen上下加起来都还没姜离卖一次多；哎呀……要说起来，好像也就是那个寸tou勉qiang可以呢……长得不丑，shen上一shen行tou比那些人加起来都贵。

那几个男生被姜离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得心下一热，姜离看人下菜假清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开始分班的时候谁看着姜离那张脸不动心？只可惜姜离是个男人，不然……这话他们私底下说过无数遍，许多事情本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说得多了，反而像是真的了。

男生们的shen夜话题从shen切gan慨“如果姜离是个女人，我一定……”到社会犯罪与未成年心理健康“姜离为什么不是女人！他要是女人老子见到他第一面就要qiangjian他了！”又转变为刻意的玩笑话“姜离一直没有女朋友，他是不是基啊？兄弟们这下要机会喽！”

最后演变为对幻想中姜离与女人真的在一起后的嫉愤与埋怨，他们明明没有一个人真正看到过姜离的另一面，却依旧会对着那个永远对自己不假辞se的姜离进行人格羞辱。

每每在姜离面前声讨一次他本人的yinluan与下贱，他们就快乐一分。在这段充斥着下liu幻想的羞辱中，他们心中已经担任起了“姜离丈夫”这一shen份，仿佛他们只是一个被yindang妻子dai上了耻辱绿帽的可怜丈夫。

无端幻想带来的心里快gan是庞大而令人上瘾的，他们语言上的羞辱，开始越发过分。

但事实是，他们除了对姜离这个婊子施以口tou上的警告外，其实什么事也zuo不了。

但这次不同！

这是姜离第一次拿正yan看他！

在姜离毫不掩饰的打量中，吴商宇开始兴奋起来。

……传言中，姜离很少用这zhongyan神看人，但被他这样打量过的同级同学、高年级学长，似乎也都成为了姜离的常客。

在这个不知dao被多少人骑过的婊子的yan神中，吴商宇kua下逐渐火热，姜离在床上也是这样看人的吗？他被干到高chao时还能保持这样的从容吗？……他yu盖弥彰地翘了二郎tui。

在几个男生的目光下，姜离勾起chun角，用只有他们几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不止只zuo女生的生意哦。”

他没有明说，其他人却立ma理解了姜离的未说chu口的那句话的涵义。不止只zuo女人的生意……意思是，也zuo男人的。

吴商宇jin盯着姜离校服领口的那一小片肌肤，白皙莹run，没有什么多余的痕迹。又或者，那些痕迹只是都被校服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

他gan觉心中像是sai满了一团浸水棉hua，又被放到烈火上，既无法保持洁白的原状，也不能作为燃料被那一簇烈火燃烧殆尽。

“睡你一次要多少钱？”坐在吴商宇旁边的男生在姜离话刚说完时便迫不及待地对他发问，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跃跃yu试。

吴商宇瞟他一yan，yan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