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蒋赋山的手去摸肚上被的凸起，“小山要不要当妈妈？嗯？”

等到正式开始时已经是夜了，蒋赋山本来就为了等蒋絮熬了一段，被抠地小过几次之后彻底疲下来，脑袋搭在蒋絮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着。

蒋絮也不纠正他，底下的手指慢慢加到三个，指节在里面弯曲旋转，尽量把拓宽了。

蒋赋山上着男人的，下还要受着，整个人地浸着汗，像刚刚被打捞上的山野怪，敞着柔宽厚的，懵懂赤地被人哄上了床。

他眯着睛想象了一下蒋赋山抚摸着大肚坐在床上等他的模样——其实还不错嘛。

其实蒋絮满意，女情节和繁癌他都没有，就算没有这个，蒋赋山也注定是被送来给他老婆的，这毋庸置疑。

“小山长大了。”

可蒋赋山到了快成年的年纪忽然来了月经，似乎又带来一丝意料之外的变化。问了专家，大概是女官开始二次发育导致卵巢功能逐步恢复正常的原因。

他早先给蒋赋山过检查，男生功能完整，女官却是比较残缺的——女缺失和先天萎缩，这意味着蒋赋山的至多也只有被这一个功能。

回过神来蒋赋山已经撑不开了，蒋絮加快动作也草草在里边，“要不要当妈妈？”他又问了一句，半躺下把人抱坐在上，还被堵在肚里边晃晃。

于是他抱着人翻躺下，随着耳畔均匀的呼声也阖睡了。不过是小孩，本来也养着一个了，还好好地养了这么多年，难还怕再来些其他的？

也加快了，两指渐渐往更试探，蒋赋山又低几声，眉皱的发，也不受控地抖了几下，痉挛一般。

最后结论也就概括成这一句，蒋絮着报告单抱怨，“小孩什么的最麻烦了。”他嘟嘟囔囔地把纸放防尘袋里装好，放了右手边第二个柜——带锁的，一把老式复古的致铜锁，里边是蒋赋山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录’，病历、喜的谱、日常照片、录影、乐积木……钥匙他从来是贴带着的。

雌激素分增加，有望受。

“怎么这么多。”虽是这么说的，也没见他舍得把手来。

他的慢，几乎只用尖，好玩似的去蹭鼓起的青，一只手半拢着将拢过来贴向自己，是很温吞又不带情意味的法。

蒋絮摇摇，扶着腰一去，“别睡。”被揪起来了当提醒，最硕的在磨的足够久，后面倒也算顺畅，最后留了一截不去他也不求，只抱着人缓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