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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是站在原地,而女生的靠近,让他无措后退,同性都会远离的人,更没有多少和异性交流的经验。
“是吧,我们在学校还是有一点名气的,不过,我爸爸和你说了什么,又是一些老掉牙的话吧。”
“他说,他很想你,但是怕打扰你,一直没有和你打电话。”
只有依稀的记忆,刚刚还灿然微笑的女生变得沉默起来,大概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话,她转动脖子,关节发出声音,仰着头眼睛又弯起一个弧度。
“知道啦,毕竟他也知道我搞乐队有些不放心,你见笑,毕竟单亲家庭,我还是一个女孩子,自然会多一点在意,我也会记得和他打电话的,糟糕糟糕,排练时间。这次一起记着,下次请你们吃饭,你们继续谈恋爱吧。”
女生笑声仿佛也带着音乐功底穿透着夜空,她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将包背起来,那个形状还能看出是一件乐器,她又消失在两人目光中。
“说实话,我还蛮羡慕的,这样简单的家庭。”
靳盛没有回头,大概是第一次对谁袒露心扉,有些磕磕绊绊,但真正的情感交织,又变得有些遗憾起来,树叶在晚风中传来更落寞的声音。
他的胸口好像一直都是如此滚烫的,靳盛在那一瞬间只想到这样的事情,他任由男人靠近,甚至将身体放松,让这个拥抱更加和谐。
湛俢永一瞬间想要松手,他应该放靳盛从湛家离开,从所有方面来说,拥有湛家私生子这样的身份对靳盛都只有坏处,从能和阮言接触到更多。
“我们回家吧,你愿意和我走吗?”
他最终只是低声询问带着恳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他终归想要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所以请稍微原谅他的自私到两人能走到的最远距离。
靳盛抬头,很快就找到了他所住的楼层,依旧在一片漆黑之中,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嗯。”他应了一声,也是第一次离开阮言。
“父亲,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阮言当然知道父亲……和母亲从国外回来的事情,但他们不常见面,带着恭敬看向坐在主位上无比瘦弱的男人,中指的戒指代表权利。
“咳咳,我以为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男人咳嗽,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呼吸声在房间都显得如此粗重,仿佛这会是两人的最后一面,但同样的事情发生过许多次,阮言也知道男人会坚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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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落在双腿的手掌用力握紧,男人挥动指尖,光彩从戒指中向周围反射,然后在阮言靠近时站立起来,掌心按压还在蛰伏男人的肩膀。
“如果只是玩玩当然可以,我希望你不要陷进去,你也知道他的身份,当然你这次事情做得还算不错,想要得到什么就应该让他只剩下你,但手段还是有些稚嫩。”
他知道这些事情了,阮言眉头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夹起又很快恢复自然,嘴角绷直却不得不放松身体,眼神中氤氲着风暴,最后只是将眼睑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