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

其实并不需刻意伪装，刚经历一次突袭之战，没一两个月难以恢复族系之前的盛时期，倒是方便他们以此麻痹敌人。

“揍死他们！”

“哎，哨卡那边的是哪家兄弟，记得提前打好招呼，莫要打草惊蛇。”绊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醒了一句。

接下来便计划施行，各家藏人藏财，整个族系呈现一副元气大伤仍在休养生息的状况。

绊伽特意去河边走了一遭，给三个诱饵留下几件薄透轻纱的衣服，正是当朝边城那些双儿们行穿着的款式。

各家凑了份，绊伽又带着人南下与商队易，换了不少粮和军械回来。

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垂首懊恼，绊伽一一将众人反应记在心里，才：“所以我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这仗不是不打，是不能咱们去打，而是要鄂尔多主动过来让咱们打！”

这次遭袭他们也被抢了不少件，只是绊沧倒霉不但被抢还丢了命，绊伽如何报复先不表，他们又怎能咽得下这气，自然一呼百应。

几个年轻气盛的目纷纷举起拳附和。

八个双儿加上七十隶一共换得四十三只羊羔，如今绊伽的财产吃草的多，吃粮的少，生存压力骤减，不然百十来张嘴，他在京城几年攒的钱财都不够买粮的。

命人在此住下，又令他们以后每日打扮鲜丽去河边汲去山脚割草，绊伽便毫不留恋的拍拍走人，留下三个貌的双儿面面相觑，第二日依言穿上最好看的衣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河边活。

众人一一表态，绊伽注意到多吉似乎面不虞，但旁边有人推他一把就又恢复一副笑模样，主动举手应和。

周围的族人见了纷纷摇，都说绊沧的兄弟也是个心的。

“哦？绊伽你可有妙计？！”毅的中年汉急急问。

待众人冷静下来，绊伽觉得时机已到，于是提议：“诸位且慢，既然大汗下令不准反击，那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绊伽挑挑拣拣将人计透个大概，其他人你一句我一嘴的谋划策，倒是与他所想的完整计划不大，果然三个臭匠个诸葛亮。

把东西分发下去，绊伽与各目商定十日后率族人越过通令山去偷袭赤红，先试试。

绊伽倒是不恼，俗话说得好，不怕急就怕心，他勾一笑安抚：“哎呀，达喜兄弟莫急，你可别忘了我亲哥哥死在谁手里？我比在坐各位更想打过去亲手为哥哥报仇！可若是贸然击，单不论这仗是胜是败，就论哨卡那边通报上去，大汗事后一个‘违令谋反’的罪名怪罪下来……诸位也是有家室的人，到时若真如我今日所言，又该如何担待得起？”

“打！”

梳着小辫的青年目满脸不屑的哼：“什么哪家兄弟？那是乌祺瑞汗派过来的人手，尽是一群废！觍着脸要这要那，连他娘的防个人都防不住，若不是他们那日警示晚了，我那二十多羊怎地会被抢走？”

说起这事也是晦气，几个汉脸都不太好看，嘟嘟囔囔将哨卡那边的人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一脾气火爆的大汉听这话直接火了，囔囔着打断绊伽：“要打便打，还计议个鬼东西！你莫不是怕了？！”

“对！咱自己打！”

“打！”

几个双儿红着脸

看来在这和硕特边界也不是人人都满意那乌祺瑞汗，绊伽暗暗，心中便有了计较。

另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目听此冷哼一声，言讽刺：“你听他放！敢情抢的不是他的粮，当真站着说话不腰疼！往年咱们送去那么多贡品，现在要他兵讨个说法就几次推三阻四，我看他是温柔乡里享受几年，早就失了当年的血！我就咽不下这气，都叫人骑到脸上来拉屎，还这不敢那不愿的，既然他不想帮我们，那咱就自己打过去！”

帐中一时无言，显然是将此话听去。

经此一议，绊伽故意藏拙，也无人看来，反倒将各个目与他关系拉近不少。

绊伽谦虚一笑：“谈何妙计不妙计，不过是些愚见罢了，说来大家共议共议，之前不是听人说赤红之查兴好，我前几日不是留了几个双儿，瞧着倒是有几分姿……”

绊伽这阵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空别人议论，先拉拢附近几个目商量谋划最为重要。

吩咐余下的隶们照顾好羊这些值钱的牲畜，绊伽带着那三个漂亮双儿去了新搭在河岸边靠近通令山的帐篷那里。

几个目面古怪，皆齐看向帐中一位年长的汉多吉，绊伽顺着视线望过去，见那中年汉神尴尬，吞吞吐吐的解释：“确实不许，我们与鄂尔多向来不和，想来大汗担忧反击会诱发两族之间更大的战争吧。”

目们称是。

绊伽若有所思，又问：“我来得晚，乌祺汗可曾下令不准咱们反击？”

绊伽心想这家伙怕不是心不一笑面虎一个，暗地里默默多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