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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烫热了他的心脏。
怀中人濒死一样大口喘息,射出时后面也绞得死紧,紧紧吸住了里面他滚烫的东西。
“嘶……”
绊伽暗暗咬牙,有些控制不住,按在能川腰侧上的手蓦地收紧,随即而来的是更加用力的抽插。
皮肉撞击的声响从毛毯下传来,能川脸上的热意遮都遮不住,绊伽当即红了眼,欺身吻住他的厚唇,撬开牙关勾着那呆笨的舌纠缠,下面更是几近凶狠的抽送,将硬挺的东西送进他狭小的宫腔里头顶弄。
不出片刻,股股滚烫的热流溅在柔嫩的肉壁上,能川皱着眉似痛非痛的闷哼一声,结实的胳膊不自觉滑下绊伽的背收紧,粗壮的腿也勾紧绊伽的腰,颤抖的像抱紧一根浮木,要将自己整个贴到他怀里。
绊伽喘着粗气,见此勾唇一笑,大手一捞把能川牢牢按在胸口,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用力的吻过去。
“你可知明日我要去哪里?”
绊伽边问,边拨开能川耳边散乱卷曲的头发。
能川两只手都被绊伽捉住,他点着脑袋,眼神却根本不敢在他脸上多停留片刻,瑟缩着身躯任绊伽肆意的探首过来亲他。
绊伽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轻笑一声道:“我已同慕山叔说好,若是打起仗来,你跟着他的人走就是,照顾好后格祖麽他们,哦,对了,还有你自己。”
能川听话的“嗯”了声。
绊伽等了半晌没听人说话,有些气恼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哑巴了?怎得不问问我如何?”
“呃……”
能川一下慌了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哼,你个榆木脑袋……罢了,我也不用你操心,反正如何不会再叫你没了丈夫。”
绊伽说着,去看能川的反应。
能川还是呆呆的,不欢喜不担忧。
绊伽气得直戳他脑袋,骂道:“我说我是你丈夫,你明白不明白?”
“明、明白……”能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这还差不多……”绊伽嘟囔着,又封住人唇舌缠绵一番,然后才放开人让他回去睡觉。
“乖些,把家里照顾好,若是有事可到山脚唤我,听见便下来找你。”绊伽起身给人拢上衣服,又将他腰间的几枚扣子一一系好,领子上的就让它敞开,反正回去就睡了。
“好了,回去早些休息,明日不用备我的食物,多睡一会儿。”
“是,大人……”能川捏紧领口,低头朝坐在床上的绊伽行了礼后,转身快步离开,好像后头有什么洪水猛兽撵他。
见那丰腴的身躯毫不留恋的出了帐,绊伽咋舌,心里头顿时一阵怅然若失。
……
太阳刚在草原上露出一丝弧形的金边,绊伽便带着人马往通令山哨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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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山,其实并不多高,不过在茫茫草原却是险峻,恰好将和硕特与鄂尔多一分为二,只留一条山道过路,两方人马各占据山的东西两面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