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落在上面，发出悦耳琴音。

阿燕比我想象中更沉浸于这音乐里，我视线落在那刚还满是厌恶的眼睛，嘴角露出笑来。“果然阿燕喜欢这个。”

刚刚还在尝试的人红了耳朵，手一下放下，我却不放过他。

“阿燕，你真可爱。”

舌尖勾勒出阿燕形状姣好的耳朵轮廓，我低声笑着。舌下的人整个愣住，然后发起烫来。

“阿燕，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了，没人比我更喜欢你。”

我不知道一天会强调多少次我的喜爱，阿燕从来没有回应过我，但这很正确，阿燕本来就不应该回应肮脏的我，我放任他这么做，但又妄想他能回应我。

可惜……阿燕就是阿燕，阿燕就该这样。

“哈哈哈……”手指落在琴键上，一串流畅的音乐在耳边响起，这是我为阿燕编写的歌曲，是最纯粹的“光”。

我当然知道他在看我，我回头对着他愣住的眼睛，笑起来。

————

阿燕很傻，什么都不会，他理应是很有才学的，但这都不急，我会教他该学会的东西。

放下手中的笔，那个埋藏在我心里的故事早就有了它本该拥有的轮廓，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并且将它留在一本泛黄的笔记本里。

“阿燕，阿燕。”我在昏暗中穿着洁白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落在蒙上陈旧的地板上。

“阿燕，阿燕，你喜欢我吗？”我的声音在耳边回旋，视线落在手中，最近开始的剧情写着——阿燕，一个成绩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孩子。

“你应该站在高处。”我越笑越大声，最后把这笔记盖在桌上。

“要去学校呀。”我想着。

这是一个在山区建出来的的贵族学校，我把阿燕安排进去了。

头次看见外面的阿燕很惊奇，眼里裹着我没见过的光彩。

“阿燕。”我冷声将青年的视线从窗外拉回，“阿燕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到惊奇，你说是吧。”

阿燕愣住，瞳孔颤抖，他忍了许久，“我不是阿燕。”

“我说你是，你就是，只有阿燕才能享受这些！这一切都是阿燕的，难不成，你在伪装阿燕？”我目光深邃，一眼看不到底的黑暗在里面翻涌。

过了许久，那人颤抖着妥协，“我是阿燕。”

我柔和一笑，轻轻考过去，用额头碰碰他的额头，柔软的唇落在他冰冷的唇上，很轻很柔，就像是幻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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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燕，我最喜欢你了。”我贴着他，眼里是万千柔情。

耳边声音低沉，“我也是。”

“！”阿燕回答我了，我眼角划过泪水，一把把人抱在怀里，一次又一次说着，“我喜欢阿燕。”

最后我睡着了，耳边是阿燕哼唱的《梦》，这是我为他写下的曲子。

“阿燕。”梦里裹着面纱的青年听到我的声音缓缓转过头来，他似乎动了动唇，吐出一句听不清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阿燕化作万千尘粉消失在空中。

“阿燕！”一声尖叫，我抬头对上阿燕的眼睛。

暖意从后背传来，我一扫刚刚的悲伤，嘴角勾起来，“阿燕，你还在就好。”

我控制不住地往那僵硬却柔软的怀里拱拱，一脸幸福地享受着阿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