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秦冉。

叶炤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心想：人都死了，你才想起来换，是不是有晚？

首都大饭店的那件事之后，他发现周围的人对他的态度莫名其妙变得尊敬了许多。

为谋生路，一些费曼人加了恐怖组织“自由联盟”。

他觉得奇怪，忍不住自言自语似的问：“这个宪兵……是新来的吗？看上去业务不怎么熟练。”

一次他在等秦冉上车时，无意间听到秦冉的安保宪兵间的低声谈。

那两个宪兵在当天被逮捕，因“诽谤罪”，吃了好些天牢饭。

随着观光电梯的不断升，当时被秦冉放鸽的记忆就越发清晰。

叶炤大为惊讶——

重生以后，叶炤一直很纳闷——这辈他频繁秦冉的住所，但再也没听过别人私下里聊起对他充满了侮辱的话语。

胡思想间他们已经来到了电梯间，地板上大理石才打过蜡，明亮得能照人影来。

上辈秦冉让他等了一个通宵，事后也不任何解释。那么今天他若让秦冉等上两个小时，一也不算过分。

叶炤心想，他他妈不得真是那样。

“……少校包养了他？！”

“那个红发的费曼人真是太脏了。他先是结上了斯卡兰教授，又在军校攀上了少校。”

秦冉如旧，还是要了台中央那个最佳观景位。

代客泊车的宪兵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也是个陌生面孔。秦冉把车钥匙递给他，然后旁若无人，极其自然地揽着叶炤的肩膀往里走。

下的低笑声传了叶炤的耳朵。

他下意识看向岗哨的宪兵。

秦冉单手扶着车门，“我的前妻，虽然在我面前故意表现得乖巧，但其实脾气很暴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血事件，我只能把人换了。”

他觉得这辈，同样的人，同样的事，但事情的走向永远超他的预料。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

“哈哈……可去他妈的吧。搞就搞，还要说这么好听。”

上辈，秦冉一定会刻意和他分开，一前一后饭店，避人耳目。

这困惑和无措，使他到不自在。

“也就长得还有看。撅撅给人一顿，什么都有了。”

幸存的费曼人并不多。一夜之间，在他们脸上再也看不到从前那自信朗的笑容。瘟疫与战争使他们四亡，不少费曼人乘船逃荒，来到了海无法地带，最后落脚在沙城。

带有煽动的演说很快像瘟疫一般传开，富饶丽的滨海国度“菲斯里”在吃了三颗弹后，沦为废墟。

叶炤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是的。昨天刚到任。之前的那名宪兵得罪了我的前妻，所以我让人把他撤掉了。”

……

叶炤到困惑了。

“不好说，少校有时候在他公寓过夜的。你信俩人没睡一起？军有不少搞AA的，早不奇怪了。搞就搞吧，那些老不死的军官还总喜说‘信息素是为了繁衍后代，AA才是真’。”

他也下车，自顾自起了烟。

叶炤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云层，心不在焉地想：

叶炤的父亲就是这样加了组织。他在组织里邂逅了同病相怜的另一个费曼女omgea，也就是叶炤的母亲。

叮——

首都大饭店的正门足足有七八个监控摄像。画面截屏一旦，都将会成为各大媒的条新闻。政客们的丑闻大多从这里开始发源。

他将安保宪兵的话复述给了秦冉。

是一个年轻alpha，却不是上辈被他用枪指过的那一个。车经行过去时，宪兵注视着车，对他们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军礼。

他决定等秦冉好菜，就找个借去溜达一会儿，晚些再回来。让秦冉也受一下什么叫“等待”。

秦冉缓缓将车停在指定的位置，解开安全带，临下车时朝他微笑了一下：

他起初并不明白，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变化，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小事才醒了他。

观光梯已经悬在了99层，秦冉牵着他来。在一众服务生的视线当中，这温和的牵手让他多少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