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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卫居然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下贱货色。
而景元被压着草了一会,滚烫的欲望被暂时满足后他终于发现了不对,猛地弹起身握着眼罩就想把它扯掉,被男人用不容置喙的强硬语气回绝了:“元元,你说过你会听我的话。接受并享用我带给你的一切,包括我的爱,我的恨,和我的所有诉求。”他的两条手臂缠住景元的脖子,勒紧,景元大脑还在处理刚刚那段话,猝不及防窒息地向后仰去,两只手紧紧扒住他的手臂挣扎着,骚逼察觉到主人的痛苦,拼命蠕动挤压起那根鸡巴,有另外两只陌生的手摸上他的腰,四只手,两个人,有别的男人进入了他。
景元的喉咙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有其他人擅自加入这场肉体欲望的游戏着实吓惨了他,然而陌生人的鸡巴与男人的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大更热更有技巧,发狠地操进来把所有嫩肉刮了个彻底,骚逼受不了那么粗暴的对待,硬生生被干到潮吹,水柱有力地打在来回抽插施虐的龟头上,景元被蒙住的眼睛翻白,小嘴也再尖叫不出来,痴态遍布他的脸,骂一句骚狗也不过分。
男人知道他有些受虐倾向的身体,让那个人不要管他的不应期,按照自己想法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对方打了会桩把紧致的逼给打松了,开始深入浅出地挑逗他,龟头亲吻几下子宫口堪堪含入半个又抽出转而顶弄他的敏感点,景元才刚被调教不久,哪里抵得过这根特别会操人的鸡巴,立刻卸甲投降淫叫着去缠他的腰,想抱紧眼前这个热源。男人可不会如了他的愿,他死死桎梏住景元的上半身,只留下半身悬空交给别人肏弄,小孩被操得有些受不了了,扭腰发着骚声音也变了调:“好会操、嗯啊,那个地方好奇怪,唔,再磨一下,求求你..”他的眼罩都被沾湿了,哭哭啼啼地掰着小逼想被草进子宫。
“你真他妈是骚婊子!野男人的屌也能吸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谁来操你都能摇着屁股求精液啊!?”男人阴着脸用巴掌去扇景元的脸蛋和奶子,把那两个地方都打得红肿,然后拎起景元的头发把他摔在床上,小孩委屈地捂住脸,又马上被其他人的肏逼吸引了回去,沉迷在肉欲的裹挟之中。
见他没有反对,男人又急了,他就是个下三滥,接受不了景元会为了其他人干干净净守身如玉,自作主张把他当成可以分享的飞机杯结果见小孩真的沉沦下去又骂他太过淫荡,反正景元无论怎么做在偏执的男人看来都是错的,都是欠操的,都是该被调教的,那还不如就让他烂到泥里去,既然美丽的东西不独属于他那就不该独属于任何人。
想到这他心里一动,又是几个没有意识的躯壳围了上来,他粗鲁地拽起景元的上半身,有人接过景元径直玩弄起他的乳头,也有人解开裤子拉链把半硬不硬的鸡巴塞到景元的嘴里想让他帮自己舔硬。
景元唔唔地呻吟着,他的奶子又涨又疼,乳房一天比一天大,现在每天训练都要缠束缚带,否则跑起步来又抖又颠,一眼就被看出小男生长着发育期少女一样滚圆的大奶。现在这奶被殴打又被抚慰,两团肉球被大手抓住旋转揉搓,景元难以忍耐地弓腰又缩背,像是已经要到极限马上都要被玩出奶水了,而逼里的那根阳具还在不停耕耘着,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龟头没有丝毫受阻就被滚烫的子宫主动吸入,丰富的汁水让被催眠的人都受不了地微微呻吟,被淫液包裹冲刷的感觉格外奇怪,软软的宫肉几乎没有一点阻力,丝绸般柔顺,那人感觉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撞入子宫后还剩余的一小截肉柱被他强硬地挤了进去,景元的肚皮突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小孩几乎要作呕,被遮住的眼球无力地满天乱瞟,完全不知道放哪了,看起来真的像被操傻了一样。
而他的嘴里还含着另一个鸡巴,也没有服侍的力量了,脱力的舌头放在龟头那一动不动,意识神游天外去了。被催眠的人自然不会心疼景元会不会累,只是一味地依照自己的姿势往里面硬塞,景元的喉咙被顶出一个形状,摸上去还在跳动,那是来自陌生人的深喉,直接把整根插入景元的食管深处,丝毫不介意小孩的死活,主动套弄起这个飞机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