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行，祂现在的还是太无趣了。

“天父依照神使的形象筑造人像，为男、为女、使他们分人间……我是男的，当然没有……”

突然，希凡雅的后背隐隐作痛，一诡异的联想袭击了祂的内心，那菜肴的香气还在鼻尖徘徊，但此刻带给自己的受只有恶心。天使不由得捂住了嘴，终于还是靠在一边呕了起来。

天使怒目而视，但祂天生被剔除了“愤怒”的能力，所以表现得反倒像嗔怪。

“让我们直主题，小天使。我，想与你签订一份契约。”

“吃下它，让我们谈谈接下来的契约。”

希凡雅皱起眉，不知对方在讲什么。祂的目光瞄向那菜，致的摆盘中央放置一块烘烤得金黄的禽类质，结构似乎是某比大得多的禽类翅骨……

未知的置。

利维坦听着这妙的，手指变化为本的蛇肢，裹着药向天使探去。灼难耐的受在脆弱的粘滋长，令希凡雅的双忍不住夹，当探的尖端碰到足够的位置，内脏的钝痛令天使难以抑制地发了“嗯”声。利维坦小心地撑开天使的，将药缓缓倒了去，而后轻柔地在其中搅动，保证膏覆盖每一寸胀的粘。

利维坦仍在悉心上药，另一只空闲的手忍不住探向天使的前，轻轻握住对方的。小天使的生仍没有半分起的迹象，哪怕祂上半的白皙肌肤早已羞臊得发。

“哦～，或许节奏对你来说还是太快了。”利维坦浮夸地转过，从角落推来一菜肴，端到天使面前说：“那或许…吃了它，如何？”

希凡雅难以忍受这下作的侮辱，发求饶式的悲鸣。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你帮我开心了，我就为你挑一件衣服穿穿，如何？”

“变态、变态、异教徒！恶！”

诅咒的词汇从天使的中脱，却换来利维坦的一阵狂笑。

希凡雅烦躁地拨开那只手。

手指沾染着冰凉的药膏探天使的后，由于那天的行扩张，两手指的宽度对于此刻的天使来说也是毫无阻遏，接到异引发的收缩反应也只是将利维坦的手指裹。如果不加治疗的话，这位小天使今后就只能用这松垮的小服侍了吧？利维坦暗暗想到。

“你的反应可真是可。”利维坦将那菜远放回，说：“放心，你的翅膀早就被熔岩烧得像黑炭一样了……不过，你这单薄的板，确实需要多吃一些别的东西。”

片刻后，利维坦利落地撤手，掏手帕将残留的药净。能重新行动的天使立刻变换为戒备的姿态，一脸疑惑地望着利维坦。

“你这的好像在邀请我去呢，小天使。”

天使难堪地承受着，腰背不由得仰起，仿佛昂的天鹅在行求的舞蹈。利维坦看着希凡雅雪白曼妙的背影，不由得一气。每一个恶都想狠狠地玷污傲慢的天使，而此时此刻，自己真想将面前这个小天使到求饶。

利维坦说着，唐突地凑上前去，右手放在天使的轻轻了一下，幽幽地埋怨：“这么平的，真是一手都没有呢。”

“也许你对地狱的规矩不甚了解，也是时候对你科普一番。”利维坦恢复了那副演说家的姿态，“「契约」，对于地狱来说是唯一的准则，除此之外都是混的弱。像现在这样，我们囚禁了你，但如果想获得你这幅无趣之外的东西，就要和你签订「契约」。”

希凡雅捧着那颗苹果，正如千年前伊甸园中面对诱惑的夏娃一般，终于傲的天使还是拒绝了媾和的邀请，将其抛落地面。

利维坦走到一旁，自某一盏光源摸一颗苹果，那颗苹果艳红非常、饱满多，他将苹果远远抛给天使。

“契约的内容很宽泛，不要一直拘泥于手、脚啊、灵魂之类的。”利维坦不老实地摸着天使的大，“忠贞、尊严、，都可以用来易……就比如，”利维坦住天使丽的脸颊，凑近到一个危险的距离。

神圣的经文利维坦的耳朵，对恶来说，自赤天使之的诵读好似猥的下情话，令他不仅幻想：侵犯天使时如果祂还能这样的话，自己会满足到何地步。

利维坦只是笑着，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场景，淡然抛下一句话转离去：

“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