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周围围绕着六翼的图案，简直是与希凡雅完美相称。

面前这个如白纸般纯质如初的小天使，显然痴迷于第一次高潮的飘然快意，微攥的拳头覆在唇上，像是在回味着令祂几度颤抖的、高潮的余温。

阿斯摩太攀上希凡雅的身体，将半身的重量压在天使的身上，二人之间的距离消失殆尽。他蜻蜓点水般轻吻着天使的脖颈、下颌、侧脸、鼻尖，直至嘴唇，望着天使恍惚的表情浅浅微笑。紧贴的胸口即使隔着阿斯摩太身上的体面衣物，也能感受到狂跳着的、紊乱的内心。

“舒服吗？”

天使沉默不语，一双眸子湿润润的。

“那是还不够？……贪心的小家伙～”

阿斯摩太的手不规矩地轻捏起天使的臀部，无名指在祂肛门附近忽远忽近地撩拨，显然想更进一步，进入小天使温暖的体腔内感受一番。阿斯摩太与希凡雅炽热的呼吸互相纠缠，最终深吻在一起，迷糊的小天使笨拙地回应着，微颤的舌头迟疑地推挤着对方，欲拒还迎。

利维坦望着这催情的一幕不由得向前，手中攥着同小天使探讨过的苹果，用手指抹去上面的灰尘。他靠在平台边缘半蹲下身子，阿斯摩太配合地暂且抽离，让利维坦看清希凡雅的表情。

利维坦扶着台子，凑向前方吻住希凡雅的唇。希凡雅双目紧闭，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利维坦的吻比上次温柔，细腻地品味起天使口中淡淡的葡萄香气，残留的血液与酒液交织成香甜的气息。

深吻片刻后，利维坦不舍地暂停这一吻，他轻咬下一块苹果的果实，试图传递到希凡雅的口中，这是天使愿意接受他“契约”的象征。他本以为此刻头脑混沌的天使会接受这一提议，然而希凡雅忽而紧抿双唇，眼神恢复了清澈的底色。

利维坦无奈地嗤笑，情感复杂地抚摸了一下天使滚烫的侧脸。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或许等你那可笑的傲慢消磨殆尽，我们才会好好交谈。”

利维坦退到暗影之中，悄然湮灭了声息。

空旷的场地中只剩下一对与欲望紧紧相拥的恶魔与天使，逼仄的空间让希凡雅的腿以别扭的姿势蜷曲着，让阿斯摩太很是介怀，不能完全放松的性爱是会干扰快感的。

阿斯摩太挽着天使纤细的腰肢，将祂扶起坐在自己的跨间，让自己得以自下而上、更加清晰地欣赏起天使纤弱的身体。残存的愉悦快感在体内消散，因戒律带来的耻辱重新侵袭了天使的身心。阿斯摩太是欲望的大师，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搅散荷尔蒙的迟疑愁绪。

身为恶魔，阿斯摩太与他者一样，很喜欢去人间游荡，聆听深夜中不甘寂寞的私语。他最喜欢的是诱惑修道院中的修女，将她们有权享受的性爱悉数奉还。他也喜欢散布神父的“流言闲语”，他至今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某些冠冕堂皇的神职人员如此钟爱小男孩的屁眼。

总之，阿斯摩太很善于对付如修女般忠贞的信徒。

阿斯摩太用食指触碰起天使的下唇，诱导似的询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