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跟疯是讲不了理的。谙这个理的霍长明甩开霍翔的手，站起来居临下地望着霍翔：“行了，你先去洗澡。”

霍长明话音未落，霍翔的已经靠上了霍翔家居下的那块凸起。那块玩意儿隔着布料散发一阵阵度，的，传到在霍翔的脸上、让他的呼也急促起来。他蹭着霍长明笔的，觉到父亲狠狠地揪住了自己的发，他抬了笑容：“爸爸，跟我一起。”

霍长明坐在原，没有动弹。霍翔终于沉不住气地打开了门，滴着的手拉住了霍长明。

似乎察觉到了霍长明的视线，霍翔回过看了他一。面对着心的父亲，霍翔勾起角笑了。他的笑容妩媚又纯真，仿佛海洋上引诱手走渊的怪。

如果霍长明真的不愿意的话，凭借霍翔的力气是不可能撼动他的。可偏偏霍长明被霍翔拉了淋浴间，淅淅沥沥的落到了霍长明的上，打了他的发。

“……爸爸。”霍翔忍不住开了。他的视线中满满都是痴迷，“爸爸好温柔。”

最后霍长明还是跟霍翔一起了浴室。

霍长明的眉狠狠簇起。他使了劲拉开了霍翔，然而刚刚放开手，霍翔又贴了回去。儿的脸庞始终贴着发的望，把霍长明蹭得小腹一阵阵邪火，在霍翔的呼下突突直。他掐住霍翔的下，警告地眯起睛：“不听话？”

不知什么时候这一项工序也省掉了，小孩成长为了懂得的成年人。他有着颀长的形，与他母亲如一辙的致五官，一双眸清清冷冷地望着他的时候，仿佛满世界都只有他一个人。

霍长明轻啧一声，三两步追了去。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生接到地面，霍翔的翘得很，微微张开，兴奋的粘从渗了来，拉长长一条挂在上，随着他的爬行微微晃动，好半天才会被甩下来。

霍长明皱起了眉。分明应该觉到无奈与愤怒，可只有他自己知宽松的家居服下隐藏着的是怎样的望。他站在门与霍翔对视了一小会儿，终于下了命令：“回来。”

他的两个儿都比较早熟。霍翔比米飞独立一些，米飞偶尔还会缠着妈妈给他洗澡，而霍翔四五岁开始就可以自己理这些了。不过担心孩的安全，那时的霍长明就会像这样，坐在淋浴间外或者浴缸旁看霍翔洗澡。

可凑近了之后，他欺骗不了霍翔。

他终于发现了，霍长明再怎么严厉，自己始终是他的儿，是有着跟米雪莲相似容颜的人。霍长明是下不了这个狠手的。

“我只是建议。”霍翔委屈地耷拉下眉，“爸爸，手有疼……”

的命令，霍翔早已把德与尊严都抛在了一边。他痴痴地望了父亲一，扭过继续向前走去。离开了霍长明的小，被的觉却依旧留在上面，的，让霍翔不自觉收了后，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当真像诱惑公狗下的贱母狗。

还好家里的院够大。外面的人大概梦也不会想到吧，只要多留意一下，他们就会发现有一个满都是痕迹的人，像狗一样赤着趴在地上，没有主人的命令都不敢撒玩耍。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愣神的片刻，趴在地上的霍翔竟然真的摇着，像一只等待主人带他门散步的狗狗一般，缓慢地爬了门。他的膝盖蹭过的石板路，有些难受地呜咽了几下，转弯向坛那边爬去。

霍翔乖乖地爬了回来。他的膝盖被磨得红红的，不过看上去没有破。霍长明把他拽了家门，查看了一下同样通红的手心，还好没有任何伤痕。

霍翔卧室里的浴室并不算太大，连浴缸也没有。霍长明坐在凳上看着在玻璃淋浴间里的霍翔，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日。

或许是觉到“主人”没有跟上来，霍翔有些迷茫地停了下来。他转过，漉漉的双小鹿一般地望着霍长明。他瞧不霍长明在想什么，于是张开双，像只真的小狗一般蹲坐下来，秀气的一览无遗——整个跟他的睛一样。

他的四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劲瘦的腰肢上覆盖着青紫的指痕，膝盖的红在白皙的肤上分外明显。上带着明显的痕迹，比通常稍微了一些。珠顺着了间的隙，隐秘得让人忍不住遐想里面的景。

“爸爸，”霍长明听到了他的声音，“你真的什么都不吗？”

霍长明的眸光暗了暗，先越过去为他的小狗开了门。他以为这样霍翔就能知害怕了，等到儿彻彻底底地反省，他自己也从这无发的烦躁与望中解脱，他再去询问儿为什么要这样违背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