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我是真把你当兄弟看，不然也不会收留你一个月。昨天我说的话不过脑，你怎么当真了呢？还是个男的，你是自愿的吗？”

什么气话当真？自愿的？路书明回忆了一下。昨天路怀博是对他说过，让他找个富婆之类的话。他低检查下上的衣服，这模样确实像被摧残过。

路怀博心里愧疚，没犹豫的就答应了。

他又气又愧，他放开路书明，朝车开走的方向狂奔了几百米又折反回来，脖和脸都因为充血变得通红。

路怀博息着，目光中盛着愤怒和焦躁。

“那人给你的？”

路书明蔫了吧唧的和刚被糟蹋的大姑娘似的，瘪着嘴不吭声。

路怀博又是拽又是跑的，这让路书明有些发懵。

过了一会，他脾气下去不少。想着，路书明脸薄，在路上说确实会不好意思。

他幻视酒吧门捡尸带回家酱酱酿酿的场景。

路怀博掐着腰，胳膊上的肌蓬，衣摆下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充满爆发力和动态汹涌的。路书明吞了，路怀博接着说，“你也是，昨天我不是叫你回家的吗？一个人发烧瞎晃什么？”

不能因为他昨天那一句气话，路书明这小就真赌气去那不法的地方卖吧。

路书明看着屋里的一切，能被路怀博拉回来，他激动的睫都在发抖。

路书明的脚步顿了顿，路怀博发现路书明有些不对劲，他跟上去，抓住路书明的胳膊，“你上怎么了？”

车早就开几里地了，他纯粹是被急得无发，跑。

路书明甩开他的手，低着不开，转往反方向走。

他翻开钱包里面只有一百块。

平时没什么大事的时候自然什么都好，现在了事还不说话，路怀博在原地急的跺脚。

他寻思一会，摇摇。

“公司倒闭后，我被家里赶来。我实在没地方去。怀博哥，我觉得好累，还有些烧，能不能让我在你床上睡一会。”

淡淡的棉脂味，混有洗发的味。路书明细细的嗅着，原来路怀博床上是这个味。

路书明转过来的时候大衣上的扣甩掉了一颗，脖上还有两抓痕。

他拽了几次，路书明终于停下来，从兜里掏一个钱包他的袋，“钱。”

“你还记得那人住哪，车牌号吗？”

”

“我问你话呢？”

一束，一百块钱，这也太侮辱人了，路怀博拽路书明怀里的摔在墙上。

他拉着路书明回了自己的迷你小公寓。厨房里的锅和筷都没洗还在池里泡着。

昨天他怎么脑袋风非要把发烧的人赶去。

路书明这个格说好听了是善于倾听，懂得沉默。说难听了就是一打不一个。

可他越急路书明越是安静，好像当事人是他似的。

现在怎么办？报警查，可路书明收了钱的，这事就变了质。

他。

“喂！”

“卧槽他妈！这也是他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