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艄寒没帮他，宓楼自己握着上下动，梁艄寒捉住他的手腕压到一边，不让他碰：“怎么不能？我让你给我看。”

宓楼的致而烈地包裹着他，着他，腻，但并不是完全平坦和光的，随着呼的起伏有一些不平的或或慢地轻轻蠕动着，贪得无厌地吞吃着他的手指，仿佛心急火燎地吃到了一东西，得痛，但舍不得吐掉，咬也咬不下去，只好囫囵地吞肚里。

梁艄寒的手掌攥着他的大，低看着宓楼的指甲在他小臂上慢慢抓几血淋，猫爪似的张地抓挠着，疼意丝丝拉拉地冒来。梁艄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帮他着，说：“别张，腰放松，你这样停在中间会更难受。”

宓楼，默不作声地躺了回去，胳膊遮住睛，开始小声地，小从沙发背上落下来，挂在他的肩膀上，一摇一晃，他的手松开了，离开他的小臂，抠着沙发的隙。梁艄寒看见他的长发被汗打，粘在颈上，前的蛇仍朝他嘶嘶吐着信，狼的利爪钩着颈窝，幽恨的瞳孔缩成一线，尾悻悻地扫过肋。

宓楼脸上罕见地了一丝难堪，好像在激烈的内心斗争，也许是梁艄寒的语气实在太认真了，一都不像在调侃他，所以最后钝钝地应了声：“那你……那你吧。”

梁艄寒指腹不断碾压折磨着那个，宓楼的息越来越急促，他觉得宓楼要了，宓楼忽然坐起来抓着他的手臂，眶通红，嘴也抿得殷红，憋了好几分钟，终于自暴自弃地说：“不行，我这样......不来的，你帮我......一下前面……”

梁艄寒将手上的抹到他的上，太多了，透明的顺着往下，他的指和中指并拢到一起，指尖挤那个的小，宓楼的表情僵了一下，抓住了他的小臂，手指太过用力而陷了他的肌里，宓楼闷闷地了几声，：“嗯......好难受，觉好胀……”

梁艄寒复又低下去，着宓楼的大，拇指指腹压住了会下那个缩的，轻轻地捻，宓楼的在他手下微微发颤，那个在他的压下微微松了，像呼一样开合翕张，地着他的指腹，有微弱的温自内一样漫延来。

被的细微酥麻刺激得梁艄寒发麻，他转了转手指，使指腹朝上，在他的甬里细细摸索，泞的立刻绞上来，随他手指弧度的改变而扭曲形状，顺从而饥渴地依附着。宓楼的被他满满地占着，大又被住，觉得难受，只好用手臂撑着，低看着被指的靡景象。

他指节弯曲，重重着甬的那，宓楼的指甲狠狠抓了一下他的后背，他低亲他，他就猛烈地了。

怎么总说对不起，一天说了三四回。梁艄寒觉得他好玩，心里更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他的角：“没有啊，你上我的时候我觉得可舒服了。”因为太喜你了，只是被你碰一碰就要颤抖着了。但是怎么才能告诉你呢？只有偷巧，只有玩笑，只有借。

梁艄寒渐渐清了他的，很浅，轻轻一戳小腹就痉挛得不行，梁艄寒的指腹覆着那一小块凸起的缓慢地下压和，宓楼的翘得很，哆哆嗦嗦地往外吐着小汩的。他叫床声又腻又甜，和平时冷淡的样反差大，亲近、柔、真实，可以掐在手心随意打量把玩，但梁艄寒只是看着他，然后把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心窝里。

学生讲理那样好声好气：“我现在要给你扩张，有不疼的，我轻轻的，你如果难受可以说，我立停下，知了吗，‘许教授’？”

“我也……肚不舒服，我觉得......腰好酸，里面也好，我不想……不想了，”宓楼还记着刚才的话，和他诚实地说，“我……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很不舒服？对不起……”

梁艄寒等他适应以后，手指在他里快速，重新把他因为疼痛疲下去的摸，客厅里响起了黏稠的声，用得太多，声也格外清晰，不知羞耻。

他又往里挤一个指节，这一次宓楼就只是气了，轻易听信了他的话，安静地放松，但狭小的嘴箍着他的手指，不允许他去，梁艄寒又给他，在前后夹击的抚摸下，宓楼的息舒缓下来，梁艄寒手指很长，整地没去，一直到指再也不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