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指兀然，在驰骋中有节律地。我得像摊泥，却不知从哪里生的力气，扒开他的衣襟，动作慌又焦急。

纹路与我辗转碾磨，好似碾磨着脑中最后一线绷的意识。

这时我才明白，少时客居六年的邺城，才是我真正心心念念的梓里。

他的睛被这片绯红填满了，瞳仁中似有一条幽萤竖线，在黯淡的红里隐隐散发浅金光泽，如同芜草中蓄势的蝮蛇。

我脑中绷着的那丝线，在这一霎彻底崩断了。

我像一片落叶，在望的激中沉浮不定。被推上浪，又被暗涌卷动，重重跌下。终于他放弃了牵引缰绳，令儿缓行于河岸边缘。空隙里，一只手从我脖颈一路极为用力地抚摸下去，袍服之下，他剥下我的外衫，使公主夜侍夫时穿的绯红纱衣显来。

……

“啊……”

已经浸到了背上，洇了它的鬃。它刨着蹄，不耐烦地抖了抖脖颈。我随之一，险些掉下时下意识抱住了隋风。却是这动作带一丝难以言喻的汹涌快意，如同火蚁啃噬般麻难熬，连带着脚趾都蜷缩起来，内里痉挛般绞住他的。

回光返照般的恍惚之中，一个愿望越发烈清晰，像是破开所有云稠雾显现而——

他夹着腹，恶劣地耸着，腾手来将腰间的狮金扣蹀躞带解开，一把丢了。

被他握在手中，那手上的剑茧带起粝的，叫嚣着，在奔腾的上夺走了我所有隐忍的矜持。

他的小腹上满是腥膻的浊，我再无可的却始终不下来。须臾他大力掐住我的，继续新一的征伐。

两灼的目光投在我上，有迫人的危险，顿时使我呼不畅，索将脸都埋在他怀里。

“……隋风，我想回邺城。”

我们下连合之不断抖动突，情随之汹涌翻腾，隋风沉重息了一声才继续起来。涩的使我全绷，颤一般不停发抖，两手将他背上的衣料都抓了许多皱痕。余韵里仍然艰难着他的，竟生一濒死的错觉来。

他的膛袒在空气里，经年累月的疤痕与两突的尖一览无余。的一裹上，隋风便在我倒了一凉气。他手下很忙，忙着引缰，忙着开拓已经不太滞涩的甬。

我想回邺城，我想在那里葬埋骨。

炙堆突的还在一膨大，它们的主人有意识地将它们势挤我的间。抚般的动在持续，我的里衬纱裙缀饰繁复，不多时布帛撕裂的声响清晰划破混沌的神志。

一声定的“嗯”从我落下。

我胡在他背上抓着，却因着颠簸无可逃。

没了收束的衣袂在风中翩跹翻飞，他拨下亵，将半的抵了过来。

微微汗的躯蒸腾气，我的被他抄起，顺利抵住了的。缓慢地下坠之中，那的事被一吞。蟒压过的，向寸余的极乐所在。

已经停下了奔跑，在河边缓步前行，而他却又在上驰骋起来。激烈而凶狠的如同暴雨过境，而我无一可以蔽之，只能被这悍烈的情事浇，浸透，驯服。

这滴小小的珠如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鹅，温吞的侵陡然激烈起来。

战栗的快意冲上脑，我不由弓起，额抵住他的锁骨，泪终于汇成珠，啪嗒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