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比我的，总不能比我丑吧。哎呀，就清清的帅哥吧。”尹路说完臊得扶额直摇，觉得自己荒谬死了，这是什么呢，和小孩玩过家家、向仙女许愿吗？

此后，靳无虞没有再来“烦”他，应该是国上学了。尹路不放心靳无虞那个搞黑客技术的小伙伴，主动向靳老师提起这件事，不久，靳老师说陈星寂被他爸爸家暴，他妈妈把他接到新加坡去了。

好像在冥冥之中早有预，当后响起那声久违的“尹路”时，他心中升起的更多是释然，而非惊讶。可当他转，看到靳无虞后，却惊讶得目瞪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尹路从没被人问过、也从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少年盯着他帽衫领，一脸虔诚地等待他回答。他实在没法敷衍，只好努力定了定神，认真想。

可靳无虞还是不敢看尹路，走近后睫疯狂颤动着，伸手接过尹路的行李箱：“尹路，我还有90天就满18岁。”

片刻后，尹路认真答：“我喜真诚、直接，不跟我耍心机的人。要很有能力，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很好的成绩，能让我钦佩仰望的。最重要的是，专一、稳定，能一直走下去……”

前少年比尹路稍一，脸上的婴儿完全褪去，鼻梁，下颌线凌厉，最好看的是那双潭一样漆黑沉静的睛。

三年后，靳老师建议他走国家留学基金委的项目去国外读博。经过一些主动或被动的筛选，一些机缘巧合的决定，最终尹路收到纽约大学的offer。

“好。”靳无虞表示收到，思路无比清晰，“那可见的方面呢？你喜什么样外表的男人？”

“好。我会努力朝这个方向发育。”靳无虞了腰，笃定，“尹路，你等我。我的生日是11月11日。”然后拎着半袋土司，起走了。

那年九月初，尹路收到一个快递包裹，里面是一块奇怪的电表。只是形状像表，晶屏幕上显示的却不是时间，而是一个四位数字“1167”。他凭直觉到，这是靳无虞的杰作。起初他不明白“1167”是什么意思，可没过两天，他发现这个数字每天都会减一，在夜里0：00的时候自动改变。

倒计时表走到0090的那天，尹路搭乘机场士来到纽约中央火车总站。坐地铁去学校前，他来到大厅，想受一下全世界最着名的陆运枢纽。

、喝掉，端端正正坐在桌对面，对尹路发新一灵魂的拷问：“你喜什么样的成年人？”

尹路“扑哧”笑了，迈一步却发现乎乎的。这小孩发育得也太成功了吧！他心突突狂，脸上发起烧来，竟也不敢再看靳无虞了。

尹路了半年的时间，才走姓凌的骗带来的影。他删掉那个件，再也不相信网络世界里虚浮的情。形而上学研究带来的满足，让他可以凭自己的理智抵御庸俗的诱惑，他渐渐觉得自己并不需要任何羁绊，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只是时不时想起少年天真而又郑重的祝福，“你一定会幸福的”，总会觉得怅然若失。

倒数计时？尹路稍微算了一下，是靳无虞满十八岁所剩天数的倒数计时！这该死的，充满奇思妙想的浪漫。不愧是你啊靳无虞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