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他又凑到明渝耳边：“明哥哥，我也有一个小秘密。”

可如果是小舒的话……

“吧唧”一声，虞舒重重地在明渝脸上亲了一。

这原本便是他的希冀，可自从那件事以后，想起这样本该好的场景，他却莫名到有些失落。

明渝也不愿意瞒着他任何事，可是此时实在不是对虞舒坦白的时机，他只能有些忧愁：“以后会告诉你的。”

“明哥哥，你在看什么？”清脆的声音响起，虞舒眨着睛，伏到他的桌前，双颊上的贴着桌案，挤一弧度，十分惹人喜。

可若是走不到这一步呢？若是他不和虞舒成亲，永远只虞舒的“明哥哥”伴在他旁，看着虞舒娶妻生呢？

“不过我的秘密可以告诉明哥哥哦。”虞舒弯起了睛。

明渝尚怔愣着未回过神来，便听到虞舒的声音：“明哥哥，我喜你。”

虞舒抿了抿嘴：“是不能给我看的东西吗？”

明渝笑着：“哦？小舒有心事了？”

虞舒坐到他上，拿过先前明渝教他读的《诗三百》翻看起来。

他竟然有生育的能力，当真可以为虞舒产下后代。

明渝对自己的情况上了心，近日得闲时并没有读常读的那些书，而是翻看起了医书。虞家藏书甚丰，他找到了好几本记载着双人相关的医书。

明渝略有些慌地合上书。

明渝不禁联想到自。他除去下，其他地方生得均与寻常男无二，自幼勤于锻炼，壮，连小病小痛也是少有。反倒是虞舒，长得比他漂亮致，人也脆弱些，时不时就要风寒，而明渝每每没日没夜地守着他，哄着他，直到他病好。

一想到虞舒，明渝的心底又柔起来。

照书中所言，他若真与虞舒成亲，了夫妻，想来受的可能是极大的。

他虽不通医术，但是十分聪慧，也能看个大概来。

手中的医书更是有不少关于双人产的记载。双人之间生育能力略有差异，有一些天生纤细柔弱的，生育就较为艰难一些，而那些生得壮些的，生育能力与受概率均要上不少。

放柔了声音。

越看下去，他越觉得惊讶。他自记事不就就被养在虞家，虽然知晓自己的与旁人不同，可虞家贴服侍过他的婢女从未将他视为异类，所以他也没有对自己的情况多加探究，一直过着正常的生活。

明渝的心得不行，连前的书也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他甚至有些唾弃这样的自己。虞舒还那么小，自己怎么能生这些念来呢？

也只能是小舒，别人更是断不可能。他还未完全理清楚和虞舒之间的关系，却已经暗下了决心。如果真要走到这一步，他也只会给小舒一人。

因此当那日虞老爷和虞夫人说他将来要和虞舒成亲，给虞舒生儿育女，为虞家传承香火时，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天翻地覆一般。

他从未考虑过成家，更别说为另一个人生儿育女了。

“好吧，那我就不看了。”虞舒，“明哥哥有小秘密了。”

像是尝到甜后，便再也不肯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