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到最后一步，就还能给自己留有退路，他曾经这么想过。但是现在，或许只有通过这方式，才可以清自己究竟怎样看待这段情。

“我想看着你，不可以吗？”

“你不是真的想和我分手吧。”

他不愿意放弃，所以只好等待。他也在赌，赌温铭书对他的情究竟是不是，赌那些情足不足够温铭书迈最重要的一步。

亲吻时沈卓到了间微弱的凉意，他动作一滞，慌忙伸手抚摸温铭书的面颊，沾的泪吓得他立刻摸索着打开了灯。

温铭书开始打架，但是在睡着前他还有事一定要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不是不愿意吗？”

沈卓，轻声：“你知吗，走了九十九步的人，有时候也想等对方走最后一步。”

他明知自己不上沈卓的好，却又自私地想要他留在自己的边。

重新洗了一次澡，硝烟散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又疲累，真是庆幸明天是周末。

沈卓的神晦暗不明，无法得知他现在心中所想，但这并不重要。温铭书没有给回应，只是伸手关了屋里的灯，沉寂的黑暗中他们跌落在床铺上。缠绕的呼声清晰可闻，温铭书知自己在他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事。

这样的说法实在让人难以拒绝，接的地方温升腾，温铭书觉得自己变得愈发，理智逃离，狼狈地陷他的掌控。

“疼你了？”沈卓急切地问他，“难受你一定要说来，我也没有经验，不知……。”

“可你哭了。”

温铭书笑，“因为我忽然觉好幸福。”

“不疼。”温铭书很轻声地回答，仰亲吻他的角，像是安抚，“你很温柔。”

真是疯了，他想此时家里一定闹翻了天，父母或许会悔恨生下了他这样没用的儿，会痛苦为什么失去了前一个孩。可是那些与他有什么关系，现在他也什么都不想，他只想遵从自己的内心，被无数陌生的情裹挟着，他觉自己有些神智不清了。

“你总是会给我乎意料的回答。”

像是从牢笼里挣脱，终于呼到自由的气息。真是庆幸，抛开那些束缚在我上的一切枷锁，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你。

我了。”

“那就好。”怀里的人嘟囔着，像是终于放下心来，很快沉沉睡去。

“我们去你房间吧。”勾着他的手指，温铭书不多说的模样，他现在能想到的，就是给沈卓他想要的。

无论是和父母坦白自己和沈卓的关系，明知分手了却冒着大雨来找沈卓，还是与他到最后一步。

“你问。”沈卓的心情很好。

他算是赌对了吧。

真的好怕，怕沈卓今天不愿意见他。

手指穿他的指，慢慢缠，然后缠。温铭书咬着，面容逐渐染上一层绯，小声：“你把灯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