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温铭书走在一起，想说的话自然而然就说了。

或许毕业后再表白会更好吧，至少那时候就没有什么烦人的考试了。

真是一场糟糕至极的表白，浪漫度为零。可是直视着自己喜的人的睛时，他只能说这句话。

为什么会喜温铭书。就连沈卓自己也给不确切的理由，毕竟喜一个人，本就没有标准答案。只是在某一个瞬间，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喜上前的人了，仅此而已。

他在大二那年还尝试表白过一次来着，那天明明是五月二十号，和他一起去吃饭的温铭书却满脑都想着第二天的概率论考试。

温铭书投来有些惊讶的目光，沈卓转望向他，坦然地与他视线汇，隐藏在这份坦然之下的，是因为度张而疯狂动的心脏：“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男朋友笑起来真的好好看，沈卓激动地猛扑过去，把人抱在了怀里，幸福得几乎要哭来。

“好。”

因为是毕业季，人中像他们这样拥抱的人很多，只不过对他们而言是离别，对沈卓而言，是开始。

终于不用搞暗恋了，惦记了几年的人现在是他的对象了。

毕业那天，他们宿舍四个人在一起聚了最后一次。其他两个人都喝醉了，沈卓没怎么喝酒，因为他待会要表白，温铭书也没有喝，他好像很讨厌喝酒，一也不肯沾。

四个人分开的时候，沈卓无比庆幸他和温铭书是一个城市的人，如果是在大学里遇见，那么这里或许就是他们结束的地方了，天南地北，如果无意就再难相见。

温铭书，看到他傻愣着的样忍不住笑了一下，“是真的。”

他们真正在一起只有两年的时间，但是他其实喜了温铭书七年——从他在温铭书里还只是一个话多的讨厌鬼时开始。

这样想着，就又拖了两年。

有人背地里说他是书呆，还有人说他装。温铭书就算听到了这些，也并不在乎。他只是认真好自己的事。

“回去的话，要不要在一起？”

刚认识温铭书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他没什么朋友，因为他对所有人都是礼貌又疏离。如果不是自己死缠烂打，或许都不能和他多说上几句话。

一定会被拒绝的吧，哪有人这么表白啊。沈卓脸颊爆红，差就要落荒而逃，幸好在那之前他听到了回答。

这个字如此清晰地在耳畔炸响，沈卓不可思议地重新又问了一遍，“是真的吗？”

或许是因为他认真思考问题的样很好看，忍不住打瞌睡时的样很可，打扫卫生时组员跑了也只是默默完所有的活，还有偶尔笑的时候睛会很亮。

白，他们之间迟早会有这一天的。温铭书从来没有给过他足够的安全，他好像生来就是情淡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