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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薄的短袖,这么看确实有些平胸,身形有有些干瘪,但从短裙里露出来的腿很直,也可以是因为纤瘦而格外的直。
但是,周泽斐是一个对人的五官十分敏感的人。
即便那黑发姑娘,看起来从自己得装造和衣服营造出十分肉感和一种特殊的风情,但周泽斐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是宁缘。
步履的姿态,身材,腰板停止的弧度,以及因为从短袖里伸出来,对女生来说有些偏大但是对男性来说有有些过于纤细的手掌,那手腕的关节还是粉的,周泽斐见过宁缘用这样的手去撑着笔在习题上转动,十分流畅好看。
周泽斐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瞬间,什么情绪都涌上来,什么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那高挑的黑发‘姑娘’本来是在看手机的,此时才抬起头,看向了自己要见的金主对象。
肉眼可见,这个黑长直的‘姑娘’都僵硬住了,浑身都像是一块冷硬的石头。
他带着口罩的脸上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里带着惊恐。
他突然转身就要跑,他跑了两步,就被一把推开桌子站起来的周泽斐两步作一步,眼疾手快身前一把死死拽住!
那一推桌子的动作简直是石破天惊,那桌子散了一地,餐厅里其他的人纷纷把目光看了过来。
宁缘转头,胸口起伏着,他的手腕上的痉挛几乎传到了周泽斐的手上,他的手指不断地蜷缩,手指也在不停地发颤,老半天,却也一点也不敢去看向周泽斐的脸。
那噼里啪啦的桌子摔倒在地的声音让一旁的服务生快步走来,看到是这个餐厅的少东家的周泽斐,还是呐呐地走过来。
周泽斐把旁边的人挥开,他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点轻微扭曲的笑:“来都来了,走什么啊。”
周泽斐的手腕拽得死紧,那握住宁缘手几乎和铁圈一样,缩得死紧,宁缘低垂下头,一旁有客人拧眉,就像是在看到什么暴力,有人在观望。有人在观察。
只是这种略微刺骨的、又是一群人的目光,就像是在教室一样那些和自己孤离的目光,让宁缘的眼睫毛颤了颤,呼吸急促,口罩下的唇发白,抖了抖。
宁缘整个人都扯开着头,他带着口罩,但完全可以想象把他的口罩拉下来时他的神色有多苍白。
周泽斐猛地站起来,桌子找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地上都是碗筷的残骸,周泽斐拉拽着宁缘猛地往外走,宁缘被拉得磕磕绊绊,他哆嗦着,想要挣脱开却被握得更紧更用力。
周泽斐的手握得宁缘一整个手腕都红了,宁缘一路被拖了出去,这种几乎像是家暴一样的行径,让路上餐厅的人不由得有人想要过来阻止,周泽斐转头,冷冷看向了宁缘。
几名姑娘拧着眉扯住了宁缘的手,“你干什么?家暴?!”
周泽斐的脸上都是煞气,只是这个家暴一词,莫名地让周泽斐爽了。他短暂的几秒钟内神色有几分奇怪,但是那种黑沉的、复杂到难以分清是什么情况的情绪,微妙地缓和了。
周泽斐手握住了宁缘的手腕,他是体育生,力道有得很,那手机的肌肉在拉拽住宁缘的时候,那条手臂上的肌肉几乎是鼓起,握着宁缘手腕的力道又沉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