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讨厌别人的拒绝，所以我十分恶趣味地刻在他的上，现在想来这也可能是尤利西斯不说话的原因之一。

我收回手，锐地捕捉到尤利西斯话语间一丝张的情绪。

“的确……”我挑起眉走到他面前，着他的下迫使他抬仰视着我，然后撬开他近乎没有血的薄，把他的扯了来。

那得好好利用一下才行。

只见那浅白的苔上闪过一红光，一个由远古铭文刻画的诡异印记在上面浮现。

“那要看我们的祭祀大人会怎么了，如果把我服侍舒服了，也许我能大发慈悲地饶他们一命呢？”

“您过来是想像对付灵族那样对付人鱼族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人也会在那里。

“您来了，我就会知。”

我来到他的后，躬随手撩起一缕长到像裙摆一样散开垂在地上的长发摸了摸，眸中闪过一瞬惊讶。

我隐匿形避开那些碍事的人鱼来到圣前，果然看到一只虔诚跪在圣前的人鱼。

“您来了。”

这是我很早之前就刻下的印记，前这条人鱼和西尔一样，已经被我污染了，只要印记还在我就能找到他，同样他也能受到我的黑暗气息。

光明神的祝福，可以净化海洋，在人鱼族中的地位堪比灵族的生命之树。

“你知我会来？”

他有着一漂亮的蓝卷发，肤像月光一样白，银鱼尾上的每一块鳞片都倒映着海里梦幻般的蓝光。

尤利西斯始终闭着，他连睫都是白的，说话的语气像静谧的海，无波无澜。

这倒是有意思，在我看来前这人简直就和最北边的冰川一样冷，很少有情绪起伏，连话都很少说，相起来很没劲，原来这人也会有害怕的东西吗？

当时我没有迫他，毕竟他还要他的大祭司，要是明目张胆地在外面确实很容易被发现，那就没法像现在这样利用整个人鱼族了。

主人可以选择将印刻在任何地方，我通常会把它刻在猎的后脖颈，但是尤利西斯不同意，觉得那个地方太明显了。

真不知怎么保养的，简直和名贵的绸缎一样细腻。

我趴在他的鱼尾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往下探去。

“尤利西斯，你的发又变长了。”

这是人鱼族中份最尊贵的银尾人鱼，像神迹一样罕见，天生拥有着大的力量，在他来到下界的漫长时光中只记得现过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