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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用这么高的频率释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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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几乎要射干了。
詹大夫好心地给了他一个纸袋装湿透了的裤子:“你还不适应,可能放不开,其实这种治疗完全可以不穿裤子做,不然你每次可能都有需要清洗衣物的困扰。”
身体里的小东西仍然突兀地抵在要命的位置,叫他走起路来几乎忍不住想要呻吟——但那就实在太浪荡了,他不得不咬牙忍住。
詹大夫已经轻松地带他走到了十二级,真是完全没预料过的效率,面对下周一即将开启的项目,虽然所有的压力都还在那里,但他感觉自己一点都不担心了。
就好像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想办法慢慢解决就好了。
詹大夫没有说任何鼓励的话,但通过自己的方式帮他建立起一个稳定的内核,虽然这个内核还像烛火一样微弱,但终究有生长成烈焰的可能性——他几乎对下一次治疗有些迫不及待了。
……
随着治疗的持续推进,那隽已经渐渐适应,并且更加轻松自如地面对工作中的一切——新项目推进得也很顺利,他挖掘到一个很有灵性的实习生,准备交给他更多的任务多加培养。
詹大夫关好诊室的门,那隽自然而然地脱了裤子。
八周以来,他几乎已经习惯了每天给自己灌肠,然后把仪器塞到合适的位置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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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感到有焦虑的苗头,他就去卫生间操控着app让自己射一次,如果压力太大,就用放电模式以失禁的方式尿出来。
两个月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种方式解决排泄问题——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通过自己的想象力找到的方式。
也从未想过自己居然用这样的方式解决了惊恐发作的问题,他已经连续两个月都没有再出现濒死感了。
詹大夫仍然坐在他固定的位置上,膝盖上放着记录本,“今天我们将走向比较关键的节点,我会诱发一次你的惊恐障碍,这可能让你很痛苦……希望你对此有心理准备。”
那隽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紧抓扶手,被体内过剩的感觉刺激得语调不稳:“好的……我准备好了。”
詹大夫虚握着拳举到他眼前,然后一松手,一个漂亮的小怀表垂下来,左右轻摆,那隽不由自主地盯着精致的表面,细碎的阳光折射出非常惊艳的纹理……
就像突然被扯进了深海。
熟悉的惊惧感一瞬间淹没了他,瞳孔散大汗出如浆,心跳响亮得几乎要冲出喉咙,过剩的力气让他觉得能随时打死一头牛又好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牙关咯咯作响,惊慌就像旷野里亘古不绝的风,一下子把他吹散在原地。
詹大夫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听得到我说话吗?”
是这两个月来根深蒂固的记忆和稳定的治疗帮助他找回说话的本能,那隽点点头:“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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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现在像我们常做的那样,放松下来。你现在很安全,你在我的诊室里,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到你……”詹鑫的声音低沉又冷静,好像一切风浪都不能动摇他,一切威胁都不能伤害他,他像最稳固的保护伞,又是最强大的守护者,“跟着我的节奏,快速地吸气然后缓慢地吐出,唤醒你的迷走神经,对,快速地吸入一大口空气,就像整个胸腔都打开,然后轻而缓慢地吐出……没错儿,你做得很好,就是这样,保持住。”
那隽感觉自己脸上好像带了一个非常浅淡的笑,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放松下来,而随着身体的放松,他就像在慢慢浮出海面,空气,清风和花香,一切人间的生机勃勃正在向他展开。
身体里的震动逐渐变得激烈,他以一种非常应激的方式几乎滴出水来,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握住自己,非常迅速地撸动,他感觉自己热极了,从来都没有如此鲜活过,他直直地盯着詹大夫,在后者鼓励的目光里,不可自制地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