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怀？”敲门声响起，舒绘得到夏序怀的应答后，开门端着一盘切好的果走来。

夏序怀上沉闷的情绪渐渐消散，他里带了笑，连反胃的觉也慢慢消弭。他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电梯键。

到底是什么时候突然变的呢？

兜兜：【都可以。】

夏槐：【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夏序怀看过去，是郁白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舒姨。”夏序怀把门关上，收起手机，弯腰换鞋。

手机上通话的界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郁白刚刚发过来的消息。

“烧已经退了。”夏序怀答。

舒绘很少会这样夏序怀的房间，一般有什么事也只是在卧室门和他说，然后让他来吃东西或者别的事。

“谢谢舒姨。”

夏序怀看了没有暂停的电视剧，刚想提醒她，但舒绘已经了厨房。他拿起遥控，了暂停后，听到厨房的声还没停，于是先回了卧室。

夏序怀看着果沉默，大约猜到了舒绘是想要说什么。

“想过。”

寂静的房间里，舒绘充满担忧的询问让夏序怀生些恍惚，他现在不知郁白对他是什么样的情，也不知自己能陪在他边多久，所以他无法回答舒绘的问题，也没有底气去回答。

了。

“我知，你一直以来都拿得定主意，”舒绘叹气，“你和小白都是很好的孩，绝对不会因为一时脑而什么错事。可你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完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如果以后你们后悔了怎么办？如果……你们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又怎么办？还有外人的闲言碎语指指，这些你们都想过吗？”

“嗯。”

盘里的果大分都是酸甜的，是郁白吃的类。

舒绘慢慢收起笑，连同过往的好记忆都消散了。她看着夏序怀，轻声说：“他们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夏序怀不记得自己见过舒绘所说的两个朋友，于是问了一句：“现在呢？”

“没事就好，那妈妈不打扰你了，早休息吧。”

“舒姨，还有事吗？”夏序怀见她坐下，便问。

舒绘淡淡地笑起来，说：“有时候看见你和小白在一起，就会想起我的两个朋友。”

舒绘放完果，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坐了下来，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今天刚买的果，很新鲜，吃一再睡觉。”舒绘把果放在他的手边，柔声说。

又是一阵沉默，直到舒绘的睛微红，安静的氛围才结束。她站起来，仿佛也了什么决定般温声说：“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电话挂断，许仪抬，才惊觉镜里自己的面容有些狰狞，这样的神情和情绪在以往从不会现。

“小怀，我……妈妈刚才语气有急了，没有你的意思，”许仪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了些，“你现在胃好些了吗？”

舒绘楞住，看着夏序怀转认真地对她说：“我想过了，舒姨，我不会后悔。”

夏槐：【到了。】

“我和他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很好，还上了同一所大学。他们两个……就像你和小白一样，几乎形影不离，也很在乎对方。我也是过了很久才察觉到他们之间有另一情，虽然当时年纪小，很不解，但看到他们很快乐，我也很开心。”

只是这一次，我会定地站在你们后，牢牢抓住你们的手，再不会让你们一同跌那漆黑无比的渊。

“所以，我不想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小怀，你能明白吗？”

接着，手机屏幕又上来一条消息。

说到这里，舒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不由自主地怀念的味，可能是想到了年轻时候的事情，连角的笑都是柔和的。

“小白怎么样了？”舒绘问。

“那就好。”

夏序怀在书桌前坐下，看着聊天界面上一直在显示着“对方正在输中”，等了两分钟都没收到郁白的消息。

了门，这个时间雷打不动在客厅追剧的舒绘看见他便站了起来：“小怀，你回来了。”

舒绘走到餐桌边，把装着果的盘端起来，笑着说：“我去给你切果。”

夏序怀没有想到故事的结局是这样的仓促悲凉，他默然良久，才微哑着嗓音说：“我们不会变成这样。”

白鱼：【你到家了吗？】

兜兜：【明天早上一起去学校吗？】

他想了想，动手指郁白的主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