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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主人(发情/虫化强制)(2/2)

“就这儿。”祁烟雨将楼诚翻了个,他下的那块在楼诚的来回磨蹭,楼诚突然觉到祁烟雨的有些微微地颤抖,“楼诚,我有难受”。

楼诚声音低沉,询问:“去床上?”

“你帮帮我好不好?”祁烟雨的嘴靠着楼诚的耳边,呼气像是能把人燃。他将自己的带解开,的拉链被拉下,涨抵在楼诚的来回继续磨蹭,他的原本轻微地颤抖加,声音暗哑:“我好疼,你帮帮我。”

祁烟雨的手掌顺着侧腰摸向楼诚的,那致得两手指都去,他的手指也在颤抖,全颤动得更厉害。

的分

楼诚着祁烟雨脖尖勾上祁烟雨的嘴,接连不断的吻将他们的望引爆,他们的气息都变得火起来。

楼诚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好先把祁烟雨抱到床上去,过了不久,随着祁烟雨的一声痛苦的呜咽,楼诚觉有什么东西缠绕在自己的腰间,力度之大像要把人拦腰折断。

祁烟雨的逐渐搁置在楼诚的肩膀上,两只手都开始桎梏住楼诚的双手,他的中只能发类似虫的嘶鸣,双渐渐变成红,意识显然不清醒,像一发情的野兽只知最原始地合。

祁烟雨一只手着楼诚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楼诚的双手不让楼诚反抗,他没有理智地冲刺,将自己的楼诚已经撕裂的后

楼诚突然有一窒息的觉,他的境非常糟糕,他的向导于虫族的发情期,没有什么比这更离谱的了。

这场“酷刑”达到了尾声,他突然觉很疲累,思维像生锈的齿,逐渐变得缓慢,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不知这场不正常的持续了多久,虫族的力旺盛,祁烟雨已经过好几次了,而楼诚只有痛苦的被侵犯,本没有释放过一次,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直到有什么冰凉的滴落在他的肩,他微微侧,对上祁烟雨挣扎的神,时而迷茫,时而清醒,那冰凉的就是他下的泪,或许祁烟雨已经开始清醒了,不知他看到自己被他成这样会有什么反应。

这还只是开始,楼诚的甬因为张而开始收缩,祁烟雨只是不不顾地继续去,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楼诚脸发白,慢慢承受这难以言喻的痛苦,只觉得快要发疯。

祁烟雨淡金睛慢慢睁开,但里盛满的望让人战栗,他翻压住楼诚,动作暴无比,不复刚才的温柔。

祁烟雨闭,意识明显有些模糊,嘴里一直叫着楼诚的名字,向楼诚求助。

楼诚快速将自己半褪的脱下,走将祁烟雨扶起来,明显觉到那仅隔了一层布料的无比。

这样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楼诚动了动手,他想拭去那动的泪珠,但他的手还被祁烟雨抓着,整都被压制着动弹不得,他只能静静地望着祁烟雨的表情一开始变化。

过了一会儿,楼诚觉不对劲,下突然消失了,只听见后“砰”的一声,他转过,祁烟雨倒在地上,他的尾椎骨那分明显有一块凸起,将后面的衬衫撑得鼓胀,有什么东西将要呼之

他恍惚中又看到那个和祁烟雨很像的女人对他微笑,她说些什么,他的耳边什么也听不见,就像沉海底,只有海中的一片寂静。

但如果不是这样,他与祁烟雨同为实验品,仅仅的s级向导不可能得到他们的青睐,与虫族的改造实验失败率极,就算改造成功的实验品也是非常畸形的,而像祁烟雨拥有自主意识的近乎完的实验品恐怕就只有他一个。

楼诚努力的放松自己,尽聊胜于无,他的后一次次地被祁烟雨贯穿,下被侵犯地一塌糊涂,祁烟雨与他的血混合在一起,带着靡的艳丽。

楼诚低,只见勾住他的是一条大约1米多长的白尾骨,像是一节节的短椎骨堆砌而成,尾端不是像蝎那样偏大,而是一个螺旋状的尖端,它从祁烟雨的尾椎骨,最端的尾搭在楼诚的大上。

“你怎么…”话还没说完,楼诚突然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的后被祁烟雨行地去,脆弱的很快见了血。

楼诚转看向后冲撞的祁烟雨,他的双只盛满了足以烧毁理智的望,状态宛如野兽的发情。他伸手摸了摸盘在腰间的尾骨,心里突然浮现一个不好的想法,祁烟雨可能接受过与虫族相关的人改造,这在赫兰是严令禁止的。

“你怎么了?”楼诚问,祁烟雨的态度让他觉不对劲,就算当祁烟雨在下面的时候,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弱势。他反手摸了摸祁烟雨的脸,那温度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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