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世爷不肯放你走，倒不如赎离去。”

魏家是清白的读书人家，曾受恩于福满的生母，因此魏临知与福满有娃娃亲，他自然把福满当成自己的妻一般对待。

直到福满把这月发生的事情代了，魏临知脸大变，只：“这恭王府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罢了，何必跟你计较这些，”卫淮砚眉柔和下来，轻声，“福满会磨墨么？”

福满摇。

“卫、淮、砚。”福满一顿一顿念来。

卫淮砚很是兴，他见福满的脸红扑扑，像桃一般诱人，想凑上去亲一，但想了想福满才放下警惕，就作罢了。

福满又摇。

魏临知应了一声，大步上前，仔细把福满上下都检查一遍：“满满过得可还好？”

并且五十两银不是个小数目...魏临知犯了难，家中能拿二十多两，再卖两块田地，咬咬牙兴许能凑来。

“福满，门房那边儿说，你哥哥来看你了。”

日一天天过下去，福满在青玉居的生活不算艰难，比从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卫淮砚像拎小仔一样把福满拎内屋。

“教...教了...”福满说话很小声，低着脑袋。

夜里福满睡在耳房，偶尔也会给世爷被窝，只不过卫淮砚也没有什么格的事情。

福满一见到魏临知，脸上的笑容都格外灿烂，连连。

侧门站着一书生打扮的男，衣着简洁但姿，惹得过路的丫鬟们都忍不住多瞧一。

银？”

他回去的时候竟刚好撞见了世爷。

“魏哥哥。”

于是卫淮砚在纸上写上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是“福满”，他耐心教福满认字，认完这个后又教他认自己的名字。

福满被这清香包裹，渐渐放松下来。

那丫鬟伸五个指：“足足五十两银。”

寻常人家能拿一二十两银钱就不错了，谁家能一气拿五十两银呢？

福满中的光亮黯淡了许多，卷了卷包袱，回了世爷的屋。

手指握着墨条，轻轻转动时福满能嗅到微微的墨香，世爷的手指修长有力，上也有淡淡的清香。

卫淮砚瞧见福满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又想到前的人是个小傻，难免心了几分。

得了空闲，卫淮砚就教福满认字，或者带着福满玩其他有趣的玩意儿。

“福满识字么？”

卫淮砚来了兴致，握住福满的手，受到福满的僵与抗拒后，他连带着语气都柔和了不少：“放松，别怕。”

很好闻。

福满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急匆匆去了侧门，他等啊等总算盼来了哥哥。

定是今日他的那些事情把福满吓坏了。

只是福满的契尚在恭王府，他又是个不懂情事的痴儿，若是传些言蜚语，对福满的名声不好，魏临知便用哥哥的份看望照顾福满。

“躲这么远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福满往前挪了几步，他一见到世爷就忍不住害怕，产生的陌生反应让他到害怕：“才...才...”

接着，他把手中的包袱福满怀中：“里面有一净衣裳，还有你吃的酥饼。”

“司画没教你规矩？”

酥饼是北巷王婆家的，福满已经闻到香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