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昱，明晚见。”

“不用，我打车过去就好。”

楚昭闭上苦笑一声，“是啊，我也看不懂自己。当初他背叛我的时候，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然后再将尸丢给野狗。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他怎么能那样的事，杀了他都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所以我要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可那一次，他被刘三打断了，他从摄像那里看着我，神是那样绝望，他知我就在后面，那一刻，我倒是有些不忍了。”

他上的麻药还没完全褪去，手指得十分艰难。电话接通，魏Sir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小昱，怎么想起主动给我打电话？”

“他看得明白啊。”楚昭叹了一声，走到床边，又为蒋昱掖了掖被。

“嗯……您上次不是跟我说……如果我有一天想取代楚昭就跟您说吗……我想当面跟您聊聊……”

魏Sir轻笑一声，“好，那你明晚上九再过来吧，需要我叫人去接你吗？”

“蒋昱也说过同样的话……”

秦沅想起了那日她突然接到楚昭的电话，让她带着药箱去赌场里给一个人上药，直到她去了才知，楚昭说的那个人，就是蒋昱。后来楚昭准备放了蒋昱，命人将蒋昱扔到街上，也是他电话通知的秦沅去带蒋昱去医院。

我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我真不明白你这个人，又要折磨他，又找到我让我救他，你到底是想让他活还是想让他死。”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秦沅问。

楚昭苦笑，“妹妹，你太天真了，对于他们来说，踩死我们比踩一只蚂蚁还简单，你信不信只要他们愿意，明天地下黑，上就可以多一个王昭，刘昭，我只是一个小喽啰，兴的时候就用，不兴就一脚踢开，仅此而已。”

“哦？你想过来吗？”魏Sir有些意外。

挂断电话，蒋昱颤颤巍巍地将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装作从没醒过的样躺好。想来是医生用了药的缘故，虽然腹中还有些疼，但比之前已经好受的许多，他也终于可以气，借此机会好好地睡一觉。

就在二人离开，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蒋昱原本闭的双突然睁开，他环顾四周，终于在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只见蒋昱缓缓从病床上爬起，伸手摸过手机，翻开通讯录给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我不会忘的，我约了姓魏的三天后见面，到时候再把刘三骗过来，大火一起，谁都跑不了。”

魏Sir的声音让蒋昱生理地反胃，可他还是极力表现得镇定一些：“我明晚……可以去您那里吗？”

秦沅看了蒋昱一，见他还没有醒的迹象，便跟上了楚昭：“我去送你，顺便买些东西。”

见楚昭提到刘三，秦沅神几分恨意，然后说：“你答应过我帮我解决刘三，希望你不要言。我弟弟就是借了他的利贷被活活死，不看着他死，我这辈都不会瞑目。”

好这一切，他也准备离开，冲秦沅叮嘱：“这两天你就守在这里吧，等蒋昱一好，立刻送他回父母边。我也找了人，尽可能把他过去跟着我的事情洗净，到时候就算要追究，至少也能少判几年。”

虽然已经知楚昭同归于尽的计划，可是见他这么平静地讲来，秦沅还是觉自己起了一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