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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博文有个亲弟弟随外婆姓胡,叫胡线序。胡线序比周博文小四岁,两个人长相极其相似,周博文更加冷ying,胡线序则多几分柔ruan。
周博文撑开大拇指和食指作尺一寸一寸量弟弟后颈柔ruan的pirou,胡线序温和乖驯地跪坐在他tui边,视线落在哥哥的pi鞋上,好像地球下一秒爆炸也没哥哥的鞋是否干净重要。
说不上谁引诱谁,胡线序所有关于xing的知识全bu由周博文亲自教导,怎么打飞机,玩什么hua样,怎么被进入最shuang,cao2哪里表情最yindang,全都是周博文一点一点用他shenti探索chu来的。在其他小朋友还纠结二元一次方程式的年龄胡线序学会了和周博文躲在衣柜里接吻,she2tou缠着she2tou像两tou原始的蛇发情。十六岁读高一的胡线序就被他血nong1于水的亲哥压在地毯上从后ding进去,视线里看不到哥哥,只能疯狂摇晃pigugan受ding进来的yinjing2。血nong1于水,胡线序还没学会爱就学会了挨cao2。
同桌跟他炫耀自己跟隔bi班女同学亲了嘴,胡线序不以为然。亲嘴算什么,他的腹腔都快被ding成yinjing2的样子了。
周博文发现胡线序脱离掌控是在他去北京读三年大学之后。大三那年他不经常回家,胡线序和他zuo爱却不生疏,手指一伸进去liuchu大片的水。最甚的一次是周博文提前回家发现胡线序躺在床上手机开着自wei。
他的弟弟在跟不知dao哪的脏男人玩phonesex。
周博文用手掐着胡线序的脖子bi1迫他抬起tou,胡线序吓得yan泪鼻涕都liuchu来。被掐的地方很痛,他也不敢叫,只有迅速蔓延到红痕替他表达。以及将she1未she1ying得快要贴在小腹上的几把,直直的一genting着涨着,从ding端滴下黏稠的透明yeti。周博文的目光冷静地审判他,胡线序想叫又不敢叫,yan睛也不敢去看还在发chu声响的手机。
“怎么不叫了,叫啊。”懒懒的无所谓的男声从听筒里传chu来,周博文一只手掐着胡线序的脖子一只手在胡线序哀怨的yan神中拿起手机。屏幕里只有一gen细长女士香烟毫无节奏地轻微晃动。胡线序在颤抖中等到了他哥哥的最终裁决。
“gun。”周博文沉声说。兰靖灰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被挂断电话,他不知dao他的小情人给他表演的乐子被人qiangying打断,更不知dao他的小情人即将面对什么样的惩罚。
胡线序被周博文的冷脸吓得从床上爬到床下,yan睛里han满热水,一口气往外吐着什么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被周博文烦躁地踩住滴水的xingqi。那gen可怜的孽障本来就红,现在红得快紫了,pi鞋的底bu在guitou上不留情面地碾转,又痛又shuang,胡线序一下栽倒在地毯上,jing1ye飞到周博文的pi鞋和房间的地毯上。
周博文评论dao:“真恶心。”
胡线序如坠冰窟,痛哭chu声忏悔,叫哥哥不要放弃他,是自己鬼迷心窍,再也不会和兰靖灰有联系了,哥哥不要觉得我恶心。
拉上的窗帘让偷情这件事变得更加暧昧,这让周博文心情不好。于是周博文毫不关心胡线序是否还光着shen子就站起shen把窗帘拉开。突然直she1进来的yang光使胡线序一时迷了yan睛,再睁yan时周博文已经站到他面前,手上拿着固定窗帘的系带。
在周博文面前胡线序不仅没有羞耻心,而且没有尊严。
他yan睁睁地泪yan婆娑地看着哥哥亲手把没有清洗的布料结实地绑在他下ti上,绕过几圈,louchuguitou,又固定住两侧gaowan,jinjin束缚之后疼痛ganjin随其上。guitou现在可怜极了,单独地暴lou在空气中。
周博文问他能不能自己掐。胡线序愣一下,反应过来要掐什么。他用目光去哀求周博文不要对自己那么残忍,然而周博文站起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用行动警告他“你只是在取悦我,没有资格求我”。于是胡线序之后膝行过去抱着哥哥的tui让他坐下,而后伸chu手——
闭上yan睛,用指尖狠而重地掐自己的guitou。指甲盖陷进niao孔中,钻心的痛苦让胡线序几乎一瞬间又要倒在地上,可是他没有后退的余地,只好更加加重力度。
niao孔已经被掐chu暴nue凹痕,周博文才让他松手。
天光大好胡线序不去复习课业倒在这里xingnue自己,他pigu里还yang着只等谁进来cao1得他化为一滩chun水。可惜周博文此时此刻已经丧失兴趣,他yan睛盯着胡线序不准胡线序动弹。
绑着xingqi的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