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像你这样的公从军，会被那些兵痞欺负的……”

“兰。”我画工不好，也不至於看不来，我凑过去指给他看，“这是叶，这是，这只是蝴蝶。”

我摇摇，“不是不舒服，只是觉得自己太傻了，一也不知关心人，其实注意一下，很早就能知你是要去当将军的……要是早知就好了。”那样就能早回来，多时间相，现在已经是初夏，离秋离不过四个月的时间，怎麽算都很短。

“……韩楚，没那麽不好辨识吧？”

“很疼吗，要我去叫医官吗？”

桌，最後面带纠结，“我爷爷是护国将军，可父亲同大哥二哥都是文官，爷爷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肯定不好受的。家中在朝为官的多，在外为将的少，我想自己文官是难有作为，但若是作为武将，兴许会不一样。”

我知我不该这样说的，可是他这样温和地告诉我这事，我还是忍不住，“我不想你走，我才回来呢，我们都那麽久没见了，你就突然地要走，一也不好。”

“……”虽然不大甘心，可韩楚的画确实b我的要好，我也跟着一起去。只是翻墙的时候有，没有站稳。

“你若是想着我要走了，就什麽事都让着我，那样才会令我觉得别扭，你现在这样好的，”他抬起我的脸，“我想看到你总是笑着，陆玖，我……”

“没什麽。”他好像很失落的样。

他终究还是顺着我，抱着我了他的书房。上回来的时候我没有仔细看，这次趁着他低给我绣样，我就仔细看，一侧的书架上放着许多兵家的书；想起在江宁的时候，韩楚来信，也会夹杂着许多箭术，用兵，还有边的事，我之前怎麽就没注意到呢？若是换成羽扬，或者是照唐，婉紫，肯定都能发现什麽的。

他似乎是要说什麽的，可是涨红了脸，捡起桌上的绣棚，“你这是打算绣什麽？”

“我要看！”

他的力气居然也大到能将我打横抱起来，好像还能飞上墙，我制止他，“我都翻过来了，要去你的书房看看。”

他的脸还是有些红，“陆玖……”

我坐在椅上，他半蹲在我边，很是关切。

“虽然不打算靠爷爷，但我想这些肯定是不会有的。”

他有僵y了。

“你好像有话要说，怎麽都不说呢，很难说吗？”我很想追问他到底想说什麽，可是记起小哥对我说的那些话，将心b心，我好歹也该懂事些，拉着他的手，“那我等你想清楚，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我一定会仔细听的。”

“我送你回去，”韩楚无视我的努力，“失礼了。”

他的表情实在太纠结，我都不忍心抱怨他在我才回来的时候，就又要远离京城。

“等秋试结束，就要走了。”

“是我不好，”他很是坦然地，“陆玖，我……”

“我，我去书房拿笔来给你sE。”

“这样就画好了，陆玖，你怎麽了，还是不舒服麽？”

“那，你大概什麽时候走呢？”

“陆玖……”

我却是傻傻地等他告诉我了才知。

韩楚半抱住我，“我倒忘了你还病着，能站着麽？”

“什麽？”

“韩楚──”一声，发现自己居然带着哭腔。

“嗯？”

我扶着他的手，费了好大的劲才站好，，“你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