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晚听见了陈松清的话尾，得意地瞪了徐怀月一，心里暗：看见没，本小得不到的，你也别想了。

门已经乌泱泱来了一群人，全是来找陈松清的。徐怀月半不担心，又给陈松清倒了一杯，陈松清仰喝下去。

其实柳向晚知徐怀月是陈松清的大粉，她还不信。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甘愿屈居人下？她认为徐怀月绝不是那人。

酒吧斑斓的灯光里，陈松清四指抓着酒杯，拉一个长长的像笼般的影。徐怀月的影被拉得很长，把陈松清的影叠在了里面。陈松清似是毫无所觉，亦或者他本就不在乎。陈松清只仰喝掉杯中酒。酒越凉，心被浇得越，那药效还没退。

陈松清晃着脑袋，那意只在砍人时消减了半分，现在闲了，便又烧了上来。在场吃瓜的玩家就算不认识陈松清这个人，看着陈松清这利落的手，漆黑的镰刀，上就散得净净。

柳向晚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骂徐怀月心机，果然对这俏寡夫心怀不轨。

滴滴——单人执念副本“亡夫回忆录”已开启

陈松清突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看得徐怀月和柳向晚都愣神。陈松清朝着柳向晚遥遥一举杯，下一秒，影就消散在了吧台上。

这会儿，陈松清的脚旁边落了一个小山丘的人堆，其中有的人还是重复的。此时酒吧里只剩徐怀月和陈松清两个人。徐怀月在给陈松清倒酒，完全是一个调酒师的角。殷红的血像一层一层的一样叠在一起，又像是混合着油污的糕边，被脚一踩，便皱着堆挤在一起。酒吧的格地板已经让这殷红的血刷上了一层。前的一切都似隔着酒瓶般，厚而缺乏真实，还蒙着模糊的边。

……

“喝。”陈松清应了一声就拿起杯了下去。听声音他就知来的是谁，徐怀月，后援会会长。他们是老朋友了，算过命的情，陈松清之前顺手在游戏里捞过她一条命。

陈松清从系统栏里掏一张积分卡，压在桌上，推给徐怀月。他说：“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你拿着，给我筹划婚礼，安排事情。”

清场了，一个人也没有。陈松清看向吧台，其实还想再喝几，想用酒把那血腥气都泡走。在陈松清看不见的纬度里，一只鬼怪贴着他的脸，了一气。陈松清似有所觉，瞟了一。那鬼怪停住了，半天才意识到陈松清并没有看见他。

只是，徐怀月看着陈松清的神，像是要把他连骨都咬碎了吞去。她一边给陈松清倒酒，一边不住地小声吞咽。陈松清此时是真的喝得醉了，他是信任徐怀月的，他觉得徐怀月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同一时刻，世界频更新了一条消息“恭喜玩家陈松清开启单人执念副本”。

真是火气上了，也没细想为什么几个兄弟都在复活现了，就召集了一批小弟要回去找场。

“噶——”酒杯摆在了桌上，一个清冷女音响起：“还喝吗？”

陈松清发现门来人了，他条件反就要抡刀，在那之前，一团漆黑的煞气缠住了他。一只冰凉的死人手握住了他的手。陈松清系统栏里的单人副本卡自己碎掉了，一枚冰凉的戒指被死人手上了陈松清的手指。

等柳向晚接到消息赶到，事情早就结束了。她一就看见了吧台上那个扎着尾的女人，徐怀月。她虽然和徐怀月集很少，但是这个徐怀月，是个狠人。徐怀月是排名天榜第十的玩家，而且这个恐怖游戏没有多久，就一气从新人榜爬上地榜，再一跃挤天榜第十。这绝对不是运气好，或者好，能够解释的事情，她的实力非常厉害。而且柳向晚记得，那徐怀月的锁骨到前，有一块特别狰狞的疤痕，像是被带刺的鞭狠狠过。那是她打通“荆棘玫瑰”这个无人生还副本的证明。自从她从那个副本里爬来，手腕就变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