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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江倚舟的保镖赶到了,一来就看见自己雇主被人按在地上打,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掀开人,江倚舟还没来的及劝阻,就听见了对方挣扎间被制服的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放开他!”
江倚舟慌了,他冲上去掰开保镖按住陈潮川的手,只见对方趴在地上起不来,他恨恨地看着江倚舟,眼里还含着不知是疼痛还是难过的泪光,可他受了重伤,此时已是强弩之末,竟是这么直直地晕了过去。
陈潮川肋骨断了两根,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需要住院。江倚舟把他送进医院后,上班时总感觉心思躁动,什么事都做不下去,犯了好几个错,只好顺从心意来医院看他。
只不过是为了打伤他道歉罢了,没有什么的,他暗暗向自己解释。
此时正是正午,江倚舟挥退一旁守着的护士,走进了单人病房。
陈潮川平躺在病床上,正在看窗外的风景,阳光撒在他白皙侧脸上,好似镀了一层金边,此时的他安静下来,美好的惊人。只是他一侧头看见江倚舟,一开口就彻彻底底撕破了之前营造出来的美好。
“我知道了,你是为了“小水”什么都能做的。”
青年笑得开怀,可说出的话是却是那么刺耳。
“薛问水在床上很能来事吧?又紧又软,你喜欢的不得了对不对?”
“我告诉你,那家伙是我玩烂了的货色。”
“怎么样,捡别人破鞋很爽吧?”
陈潮川的眼里满是恶意,一张嘴像淬了毒,即使现在被人打的只能躺在床上,也丝毫不减他的嚣张。
江倚舟怒急,进来之前打好的腹稿瞬间烂在腹中,怎么对他无所谓,可他永远不允许有人拿小水开玩笑。他怒极反笑,那样的笑容在他一惯的冷脸上显得有些可怖。江倚舟看着对方松散宽大的病号服下纤瘦的腰肢,突然想到了一个惩罚对方的好方式。
“谁允许你这么说他了?”
“你这样的人,连提起他都不配。”
江倚舟冷声宣布着,一步步地逼近床上的青年,眼神幽深的可怕。
不配?
陈潮川眼中瞬间浮现泪光,薄唇紧紧地下抿,和之前的嚣张样子判若两人,只是盛怒中的男人完全没发现。他就像是进入狩猎状态的猛兽,向不能动弹的猎物发起攻势,猎物因受伤挣脱不得,嘴里还发出诱人而美味的低吟。
“你干什么?!”
陈潮川慌极了,他完全挣脱不了男人的桎梏,曾经熟悉的人仿佛完全变了样,他为这种变化感到心慌。
陈潮川以为他声嘶力竭地挣扎可以唤醒被欲望控制上头的男人,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太香了。明明是个身形结实的男人,脸部轮廓既硬朗又英俊,完全没有一点让人误解的柔美幻想。可他就是那么吸引人,原本对待他态度堪称冷漠的男人在他身上也只能深吸他身上的气息,被某种念头控制住的男人鸡巴直挺挺地抵着他的腰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