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愚钝，试图包容理解所有人。

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不喜动，就像不喜小时候的自己一样，蠢、脆弱、任人宰割。在我中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只不过人比其他动多了一样东西，叫自以为是，因此人更无趣。我将猫和人一同归于短暂易逝的东西，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死去，而我讨厌不确定。

贺玲动了动，似乎是在斟酌该怎么说最为温和，她问，“秋迟，你愿意和妈妈聊聊吗？关于……那个孩。”

我沉默地捡起地上的画，将掉落在桌上的幕布重新挂上去，贺玲无言地站在原地，五分钟，十分钟，她开，“……是那个孩。”

“不知。”我说，“他在哪不重要。”

回学校前我给卧室门上了锁。

贺玲红着听我，“别问了。”

她一气，“我只再问你一个问题。”

我没说话，算是默许。等她转，我将糕上的草莓挑到对面，这时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响，我放下叉快步走过去，只见画被扔在地上，贺玲一脸震惊地看着……

仓库里一直没有供，晚上会有冷，这几天暹罗都喜钻被里睡。我从来没有叫过它的名字，它很聪明，一些简单的讯号都看得懂。

“吃糕吧。”

我平静地注视着她，贺玲与我对上视线，又很快躲闪开，她问，“这些照片……是……”

是决不糊的。

“……”贺玲缓了好几秒，又问，“你知那个孩现在在哪吗？”

贺玲说这是因为她从小就被教导要自，自己的生，自己的，自己的心灵。而生日是用来谢自己能来到这个世上，谢自己能和被，是一年中最该庆祝的一天。

贺玲问，“是因为想去找他吗？”

一瞬间的怔愣后，我拿兜里的火，暹罗走过来小小地吃。床边新置了猫碗，一个用来喝，一个用来盛猫粮，猫砂盆放在最角落的位置，里面的粪便有稀，应该是受凉冒了。

换好衣服，我将从药店买的药压在底，今晚宋听雨会代替李闻书来酒吧谈合约，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关地的各项事宜。

黑板上的幕布掉下来了，上面的东西一览无余，贺玲迟钝地看向我，解释，“是……画不小心碰到了……”

她从茶几底下拿一画，很贵的牌，贺玲解释，“这是用报社的奖金买的，没有多余的钱。秋迟，妈妈把这副画送给你，不是希望你能考多么优异的成绩，而是希望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喜，画画本。生日快乐。”

“我拍的。”

贺玲弯，她站起，“我先把礼放到你房间里，你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拆开。”

晚自习结束，我乘着末班车回到仓库，还没打开门，一声猫叫率先冲了来。去后开灯，男士成人鞋大的暹罗坐在门，蓝瞳仁竖的很细，“喵～”

“……好。”

所以我越来越清楚自己要什么，我要的是完全的掌控，这掌控并非意味着绝对的服从，我要他反抗，要他逃跑，我要连不服从也在我的纵之中。

得到期盼的答案后贺玲彻底松了一气，印象里她从没有这么失态过，贺玲坐的笔直，却微微垂着，她说，“对不起，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不该……”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说，“妈。”

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很迟缓地，“……谢谢。”

贺玲抿，坐下来，她鼓起勇气抬看我，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驯服没有意思，为一个逃不去的牢笼而斗争才有趣。没有什么比看一个人被打断四肢还要匍匐前更令人愉悦的了。

客厅外时钟的秒针一嗒一嗒地响，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在贺玲执着的注视下，我说，“没有。”

我拉开她旁的椅，“坐。”

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拍这东西，而是率先关心宋听雨的安危，这就是贺玲。

我说，“第一次搬家后。”

她放在膝侧的手在颤抖，“你有没有，过伤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