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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是他汩汩流动的鲜血。
秦曜凌有那样的冲动:一切都不够暖,最好和这个人血肉交融,抵死纠缠。
当他们合作实现第一次盈利时,阳远茵看向他的眼里亮晶晶的,似乎含着无尽的深意。他抱了抱阳远茵,那股渴望得以舒缓。可阳远茵不满足于此,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亲上了自己的额头。
“小凌,真厉害,做得真好。”
“在明绍那种人身边,很辛苦,对不对?”
鉴于曾经阳远茵的坦诚,此时秦曜凌也决定不卖关子了。明绍让他吃醋的事,他决定明白说出来。
反正远茵是最好的爱人,从不吝于给自己安全感。
待远茵从高潮中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他身上干净清爽,躺在客房的一片长绒毯上,旁边是呼吸均匀的秦曜凌。
阳远茵睡不着,于是把秦曜凌推醒,两人凑着一个杯子喝了温水,互相掰着手指,额头抵着、膝盖并着聊天。
“在明绍那种人身边,很辛苦,对不对?”
阳远茵“嗯”了一声,想了许久,没有回答什么。
“但也很难不被他吸引,对不对?”
这次阳远茵没有思考,立即回答:“是这样没错,但看清他也很快。”
“那你喜欢过他吗?”
阳远茵干脆道:“喜欢过。
“做过几晚关于他的春梦,有时候他在上面,有时候我在上面。他叫起来挺好听的,再加上桃花眼,哭红了也好看,跟抹了胭脂一样。”
秦曜凌靠着他坐,一起意淫着另一个男人。
“所以呢,操到没?”
“没有。”阳远茵点了根烟,“他脏,怕得病。”
“天,”秦曜凌摇头,失笑道,“你说得好直白。”
阳远茵奇怪地抬头,“这很直白吗?不是明摆着的?”
“唔...”秦曜凌摆弄起阳远茵骨节分明的手指,斟酌了下语言:“你往常不会说这种话。”
“明绍烂掉了。”阳远茵一摆手,一点烟灰落下来。他赶忙抽出湿巾,从毯子上把烟灰捻走,又赶紧够上烟灰缸,把烟头拈灭。
这块毯子是他买来送给曜凌、两人睡觉做爱用的,他可不想这毯子出一点儿闪失。
“在他身边不高兴,也没干劲,所以想到了你。”阳远茵转头朝向秦曜凌,徐徐吐出最后一口烟,“想干你,也想被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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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比他好,特别好。”
秦曜凌看着他,慢慢笑了。
“嗯,我想也是。”
接着,秦曜凌把在酒吧里遇到明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阳远茵脸上毫无波澜,无所谓地回应道:“管他做什么,当没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