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廖至泽的视线太过炙，执念过于大，令蝴蝶都觉到了；也有可能只是凑巧——他突然回，正对上廖至泽的神。

廖至泽的下意识动了动，跟在他们后朝舞池走去。

舞池挤着好些人，男女贴面而舞，一手搂着女伴摇晃的男人偷偷伸另一只手去摸别人舞伴的手臂，男人油腻沉重的手搭在蝴蝶肩膀，用短的手指狎昵地勾缠他的发丝：“我认识一个理发师，他很擅长打理长发，广受好评，我介绍很多女人去他那里发，她们都很满意。”

然后放开廖至泽看着男人，刻薄的真面目来：“先生，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男人试图两人中间：“喂，你是谁......”

廖至泽再靠近些，围着蝴蝶的男人们看上去很年轻，染着各颜的发，为首的黄搭着蝴蝶肩膀，以为风倜傥，但事实上这样很稽，因为他比蝴蝶还要矮一个，廖至泽打赌他肯定偷偷踮脚了。

“你说什么？！”男人不可置信，刚才为了跟蝴蝶聊天，买了整整十瓶酒，消费了上千元，还没牵到手就要被抛弃了？他拉着姬颢不放，姬颢不耐烦了，冷声说：“放手，我要叫保镖了。”

然后男人说了什么，一群人开始起哄，推搡着两人往舞池走，廖至泽蹙眉看着一切在前发生，男人的手拦在蝴蝶腰，趁偷偷用手指握住蝴蝶的腰。

姬颢才意识到原来还有一个人，今晚跟只鼻涕虫一样甩不开，方才就想叫保镖了，还是瞥见廖至泽来了才故意演一戏，现在目的达到，也懒得再装，拉着廖至泽领让他靠过来，贴着他耳说：“老地方等我。”

“喂！你嘛呢！”在场外的保镖立刻冲过来，却被男人的同伙拦住，他们人多，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靠姬颢，姬颢刚想自己解决，脸边突然扬起一阵风，他睁睁看着男人的脸在自己的面前变形，

说着转朝走去，廖至泽连忙跟上，男人面青白，朋友都在看着，面挂不住，一下拉住蝴蝶：“你嘛去？”

蝴蝶勾，傲地说：“我保养一次发要上千元。”

台看到被人群围绕在中心的姬颢。

他一开，竟然是一句：“对不起。”

却被蝴蝶一掌推开，差撞上后的男人，蝴蝶看都没看他一，而是对廖至泽说：“我以为你......算了，你还让我意外的。”

还没说完，前一暗，的光被挡住了，他面前、蝴蝶后站着一个大的男人，背光看不清长相，只觉得压迫十足，但只是一秒，当蝴蝶转看到他，蹙眉问他有什么事时，男人的气场突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角耷拉着，有些没打采。男人看清那人的长相，老实无害的好好先生脸，只是因为所以先为主，觉得很凶。

像是烧断的灯丝。姬颢抿一笑，转回去。

“你这个女！”他气得大喊，抓住姬颢发，周围引起一阵，人们朝这边看过来，男人故意抬声音怒骂，“骗我在这里消费，竟然当着我的面勾引其他男人？！”

廖至泽本能地觉到愤怒：他那天晚上掀开姬颢外衣，直面过那截好的，比女人更力量，比男人更纤细，介于两别中间，再往下，苍白的肤下清晰可见的青，蔓延至腰遮挡的地方，两人鱼线去，引人遐想，很讨人喜，廖至泽那之后过一次梦，将嘴印在姬颢秀气的肚脐上，那是曾属于他的地方，那个人，那个既矮且蠢的男人怎么去碰他？！

男人的脸微变，还是说：“应该的，你那么漂亮，漂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