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安，求你……不要……痛……”

那张姣好的脸汗津津的，额发被打了些许，凌地黏在脸侧，尤其那双失神的睛，里的金灰败了下去，再没有那转着的光，好像死了一样，死寂的一片。

“叫我什么？”

“求我。”他没说话，那只脚就踩着他的轻轻往下压。

阿斯蒙德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所以他没有抬起手去遮挡前炫目的光，他只是看着安格斯那双湖蓝的睛，那双里复杂的情绪。

那声音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朦朦胧胧，听不真切。阿斯蒙德无意识地眨着，表示，我在听，我在听。尽什么也没听清。

“安……”

“二十五。”

安格斯拖了把椅坐在他前：“你还真是饥渴啊，阿斯蒙德。”他说着，用脚尖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玉，将那抹粉玩得红，见阿斯蒙德差不多快到了，他又笑着，笑得很是恶意，抵住了那端的孔：“不许。”

好痛……

的鞋底磨蹭着他的，不时偏开，用冰冷糙的革剐蹭着他的，而后又是一阵轻踩轻蹭。

他的因为疼痛而止不住地抖。

“嗯……轻……唔嗯……”安格斯的脚尖反倒是在他的端上重重地一碾，疼得他尾都下来了，里染上些许哭腔。

他好几次撑不住，又被他扯回来。

安格斯一脚踩在他的腹，稍稍用了力，将他了回去，然后又继续先前的动作。他的神情是带着些嘲讽的，动作上也是类似于主人对隶的那逗与施舍。

阿斯蒙德觉自己要崩溃了，

面前的人忽地不说话了。

阿斯蒙德缓慢地眨着，渐渐缓了过来，但还很迷糊，再不他可能要陷短期休眠了。

那一鞭还没等他准备好就落在了他的膛上，疼得他了一声；接着是脖，手臂，两之间。安格斯总等着他一的痛痛到了末尾又接上下一来，这样能让他好好地验那痛，而不会被麻木取代，又不会让他完全缓过来。

那脚收了力，重又轻轻地蹭着。阿斯蒙德的气愈发重了，那阵渴压住他上的痛，令他焦急难耐，然而安格斯却离开了。阿斯蒙德凝望着他，里盈着满满的泪意，的，羽睫一颤，泪珠倏忽从尾落了。

“主人……主人，求你……求您……啊……”泪一下涌上了眶，模糊了视线，“求您……别踩……”

“向后。”他纠正他的姿势。阿斯蒙德于是起他的膛，双手向后撑着，微微往后仰着，他的仍在轻轻地颤，腰后的翅膀有一本能的自我防御地微微环着，随后又被他有意识地展开了，尾端垂落在地面上。

安格斯抬起那只穿着靴的脚，用鞋底轻轻地蹭他的。他了，只是轻轻一蹭而已，已经了，他的纹又变得鲜红起来，仿佛鲜红的血在伤上动。

阿斯蒙德陷在痛苦的泥泞里，睁着那双空茫的睛，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鞭打已经结束了。安格斯蹲在他前看着他，好像在说些什么。

安格斯冷冷地俯视着他，一双湖蓝的睛暗沉沉的，仿佛是冬日傍晚冰封的湖面。阿斯蒙德望着他，颤了颤，却什么也没说。

玫瑰的气息在房间里扩散，他原本一些未完全愈合的伤又重新崩裂，再加上那些新伤，更是没几块好了。

“哈……”阿斯蒙德的轻轻向后仰着，无意识地腰，主动地蹭着他，灵活的尾早已缠到对方的脚踝上去了，也在轻轻地颤。

“跪起来。”阿斯蒙德没有动，安格斯又重复了一遍，他抖着手，跪起来，脸有些苍白，满脸覆着薄汗，一双金的睛早已浸透了泪。

他的目光及安格斯的神情，是毫无希望的冷然一片。他好像有些明白，安格斯为什么能识破他的幻术了，那是绝望，最沉、最彻底的绝望。他的手臂一，往后一倒，躺在了地上。他的尾却又恬不知耻地乞求地勾上安格斯的小去。

“帮我，安格斯……”他不掩哭音地请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