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顿了下，“司尧，你和他联系，让我很不开心。”

霸总恩了一下，不吭声了。

霸总先是抿了抿嘴，似乎正在酝酿措辞。

他也不哄人。

我们这行的，嘴得严。

霸总虽然在笑，但神却是冷冰冰的，从里面窥不一丝多余的情绪。

“没有。”

我问他说，“那以后呢？我可以不和他联系了，那以后我和其他人打你也会不开心吗？”

他嘴张了张，这次没有说什么反驳我的话。

不过霸总这话让我心里升起了一很古怪的情绪。

霸总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很短促的气音，“呵。”

“那你会吗？”霸总直直地盯着我，“你也会像他那样吗？”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我说你嘛，你是在跟我生气吗？

气氛诡异的，又一次地沉寂了下来。

“你觉得是无聊时的消遣，我也是你无聊时候的消遣…”

话说到一半又让我咽了回去，我撇了撇嘴问他，“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那些东西？”

我讨厌这氛围。

我像是打量什么稀奇件一样盯着他看，“怎么怪了？”

我好笑：“像他怎么样，也从外面带回来一大堆男人来让你养？”

我想了想解释说，“我觉得他厉害的，他总能让自己过好的。”

其实单万人迷一个人倒也没什么，毕竟我和他情本来也不。

我搞不明白霸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只是闷声回了他一句，“我就是知。”

我敷衍地恩了两声，“你现在是没有。但你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这个东西没法解释的，就算我说了，霸总也应该不会信。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不想说太多假设的话。”

霸总急促地打断了我的话，他眉皱得死，“我没有。”

霸总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你对他评价还。”

他手扣在床单上，把布料攥得死。

霸总问我，“你和他还有联系？”

怎么样。

霸总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眉心都蹙了起来，“但是顾奈不一样，他这人…好像有怪。”

“诉苦？”我纳闷了，“诉什么苦？他应该过得好的吧。”

“那我还能说什么？”我皱着眉看他，“我没有诋毁前任的习惯。”

我哼哼了两声说，“正常人也不会像他那样吧。”

他勾起角笑了一下，轻飘飘地撂下一句，“是吗。我还以为他找你诉苦的呢。”

他可能在试探我，也可能没有。

“你很希望他能过得好？”

他垂着眸没看我，声音却很清晰地传了我耳朵里，“理论上来说，我不应该涉你太多，你的人际往，你想要和谁打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天地良心，我和万人迷好几个月都没说上一句话了。

我伸手过去，把他的手指一掰开，抚着泛白的手指尖，慢吞吞地说，“其实…”

霸总真的很不撒谎。

“说不清。”霸总摇了摇，“就是很怪。”

全世界都他，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霸总掀开瞟了我一，“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想要和谁联系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告诉你，你和他打，我会很不开心。”

他反问我说，“那你怎么知他过得好？”

我为了讨霸总心能到哪一步。

“我也不想你太多。”

“所以呢？”我问他，“所以你是想让我以后都不和他联系了吗？”

我很莫名其妙，我说我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