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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瞥向后视镜中面色通红的自己,他感受到了后穴传来的异样,黏腻的液体正从他的股缝缓缓流出。
前面微微鼓起,白予不禁挺起身体,夹住腿。
身体里的燥热像是要从内到外将他吞噬一般,他低头,两颗隔着布料凸起的乳尖此刻变得敏感,他切实感受到胸前和衣料摩擦的痒意,白予想伸手去蹭,他一动,后穴的水就不受控地流的更多。
等到内裤彻底湿透,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白予把窗户又按下了一些,他擦了把额角的汗珠,眼神冷冷地盯着韩继北,寒声问:“你他妈往可乐加什么了?”
韩继北好似早有准备,他扫了眼被情潮折磨红了脸的白予,视线停留在他脸上几秒,才转过头浅笑回道:“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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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坦然的回答,没丝毫心虚。
看着对方被揭穿也不慌,白予慌了,恐惧蔓延,他忘记了质问,语调不稳地喊:“我要下车,停车,停车!”
车把手被掰了几下,车门毫无被打开的迹象。
啪嗒一声,车把手迅速弹了回去。
白予卸了力,他不甘心地收回手。
车速不减,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物,混乱的情绪强逼他冷静,即使他的大脑已经有些不受使唤。
“韩继北,我看错你了。”白予喃喃。
“你错怪我了,白予。”
韩继北表情有些无辜,“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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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那会,我每晚梦里的人都是你。我梦到你骑在我身上,手搂住我的脖子,被我肏得直叫唤,我还梦到你被我压——”
“你闭嘴!”
白予听得反胃,他瞪韩继北,“你恶不恶心。”
“恶心?”
“恶心吗?”
韩继北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路边。
白予又掰了掰门把手,果然打不开,他不再挣扎。
“你到底,想怎样?”白予哑着嗓子问。
车窗被韩继北关上,车里越来越闷,白予浑身难耐,他扭蹭着身子,屁股底下湿得一塌糊涂。
韩继北用力扯过白予的领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扯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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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沈时清在教室乱搞不恶心?”
“我……”
白予被领子勒得呼吸不畅,本就潮红的脸又红了几分,他动作滞缓地扯掉韩继北的手,惯性地摔回座椅里。
白予没有力气争辩。
滚烫的手指划过韩继北的手,像把火迅速点燃大片干草地,一路燃进韩继北躁郁的内心。
白予的意识处在清醒和恍惚之间,他太热了,黑发被汗沁湿黏在了脸上,自己的衣领胡乱散开,领口的扣子崩开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