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颈处：“我仍记得你用刀割开我喉咙的触感。”

他默了默，在脑海中编织语言，转为细细的阐述：“我死后，意识恍恍惚惚，仍存于世。大抵地府始终未收我这野魂，我曾听说，没有首级的鬼，是无法入轮回的……”

羿元霜猛地掐紧了手心。

“……你掐的是我的手，”柳沐阳翻过手掌将羿元霜的手指覆住，在指间狎昵地轻揉着，“后来我意识到了，我不是没被收去的野鬼，而是魂魄被这红玛瑙手串困住了。

“今夜不知为何，突然有感而附身，竟然自己能将魂魄从手串中抽出，短暂地控制生魂肉体的意识。”柳沐阳缓缓道，“仅限于夜里。”

羿元霜涩然开口：“自你身后，经历种种，你一概不记得？”

柳沐阳抓着他的手，低垂着眼注视他，答非所问着：“你在我死后，竟改嫁了他人么。”

他摸了摸羿元霜浮起的小腹，触感软腻但陌生：“还为他人生育？”

羿元霜不知从何解释起。此前数月经历，于他而言也是朦胧如水月，腹中这胎是何时怀上的，他甚至都想不起来。

他的沉默落在柳沐阳眼里便有了另一层意思。

“……那人我会想办法除掉，”许是想到自己眼下不得不半夜俯身活人的窘境，柳沐阳失笑了一下，“你若是对这胎有感情，那便娩下，孩子的父亲我是断然不会容他于世的。霜儿，你且记得，你还欠我一条命。”

羿元霜伸出手指捂在柳沐阳唇上：“这些事情，我日后再同你解释。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柳沐阳被几根手指覆在唇上，顺着羿元霜闭了嘴。只见他目光凛凛地看着羿元霜，但猩红的舌尖勾出唇，沿着羿元霜的指尖舔了一圈。

羿元霜被火燎到一般缩回了手。

柳沐阳双手覆上羿元霜单薄的肩胛，掂量般捏了两下：“怎么有孕后反而清减许多。”

他将人缓柔地压在身下，手掌顺着腿缝，如热刀切蜡一般分开了羿元霜的腿，将手指切入湿滑的花唇间：“方才乍一回魂，好像看到霜儿在做些什么……？”

柳沐阳双指捏住女蒂收紧了一下，羿元霜身子一颤，整个人软了下来。

“那人竟然连这都满足不了你，”柳沐阳皱着眉，不知他口中骂的可是他的亲弟，“可见是个没用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之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