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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酸诗(2/6)

裴归渡看向乔行砚,却也不着急叫对方看他,只自然解释:“我去醉君阁只是为了探听各官员情报,未曾行过不妥之事,况且我有断袖之癖,又怎会同她们来往。”

裴归渡装没听见,只冲萧津:“外面有人来了,你还不快去帮我拦着。”

香后,桌上摆满了香味俱全的菜品,乔行砚尾的红已然消失,是以此刻也没有刻意背对着上菜之人。

裴归渡看向微微后仰,用手肘支撑着倚靠在座椅上的人,笑:“结果你却只是皱着眉瞪了我一,拂袖而去了,留那人在中挣扎,留我在对岸纠结着是否要去救那人。”

“嗯……”裴归渡倒还真了一副思索的模样,片刻后,“得不可方。”

乔行砚咬牙反问:“醉君阁?俏?”

乔行砚面无表情地转看向裴归渡:“谁问你这个了?再说,你有断袖之癖与我何,着急同我说甚?”

乔行砚闻言也不找菜了,抬看一侧的裴归渡,对方正在无声摇手,随后又转看向仍在盯着他的萧津。

裴归渡看

裴归渡又:“初次见你时,是在京都郊外的山脚下,那时遇到了不好解决的事情,本打算上山请教曾经教我武艺的师傅,结果行至山脚,却见河对岸站了两个人。我本没当回事儿,结果方要走之际,就听扑通一声,河对岸站着的两人变成了一人,还有一人落中。”

乔行砚一手倚着,一手举起玉盏。举着玉盏的那只手的衣袖,随着他手的抬而缓缓下落,此刻正纤细白皙的手腕,而靠近手腕的地方,是一条极早已褪去纱布的伤。伤虽然已经结痂,却仍显得目惊心,同他言语中的嘲讽一般。

“我看到你站在岸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河里的人,不他怎么求救你都不理会,甚至还因溅起的往后退了几步。”裴归渡的语气十分平淡,仿佛这并不是关乎生死的一件事,“很快你就注意到了河对岸的我,我本以为一个将人推下后被旁人撞见的人会慌逃走。”

萧津答非所问,不择言,一时之间将心中的话给说了来:“裴敬淮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当初雁南说你已经两年没去醉君阁了我还不信,我你怎么转了,原来是偷偷藏了一位如此俏的人,那也难怪。”

裴归渡沉声:“萧兰止,品香阁此刻不忙么?”

“肤浅。”乔行砚没有一犹豫地骂,像是早就料到一般。

随后就听乔行砚郑重其事地发问:“我何俏了?”

乔行砚少有的只静静地听裴归渡说话。

满意自去御史台状告我好了,最差不过革职发。可我若发,必定将你一同掳走。”言罢,裴归渡举杯一饮而尽。

裴归渡闻言愣了一刻,随后埋憋笑,不知笑了多久,久到乔行砚没了耐心他才再度抬,佯装认真:“兴许是因为,萧津平日见到的大多都是军中武将,犷野人,今日瞧你一位养在府院里未经风日晒的小公,便觉得差距甚大。他从未见过,加之言语匮乏,这才瞎说了一个词。”

“现在想来,想不到小裴将军竟还有着行侠仗义救死扶伤之德。”

乔行砚不信他说的话,却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随他的动作也将碰杯后的茶一饮而尽。他想,里面盛的若是酒便好了。

乔行砚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菜品上,企图找那名为“梦挑轻舟”的菜,是以未去萧津看他的神,反倒是裴归渡,此刻正盯着萧津。

乔行砚无言,打量着对方的神情。

“还未说完呢,怎此刻便下定论?”

乔行砚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也不看对方,只是讥讽:“将军怎吓得失了神,门外何时来了人?”

萧津自知事情的严重,也不什么醉君阁什么人了,转开了门去,又佯装镇定,自然地关上门。

乔行砚抿一个没什么情的笑,揶揄:“可我瞧将军言语倒是与之全然相反,不知在将军中,我是怎样一个人呢?”

裴归渡没有回话,只静静看着他。

“我照那人的说辞将他送回书院后便要走,可却在院门前听到扫地书童的议论,说失足落那人下药迷了乔公企图行不轨之事,幸亏被先生发现及时制止,说那人即便真的溺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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