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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雕玉(2/4)

言罢,裴归渡也不回地离开了乔行砚的小院,自小一路往外走,奔赴那远不见尽的靖央。

裴归渡忽而躬,十分陌生地以礼相待,:“还望小公保重。”

乔行砚转透过窗棂看着对方的背影,握了双拳只呢喃:“薄情郎……”

那玉他曾远远地见过一次,是青白方玉,玉上刻着几个字,但他没看清,不确定是否同小公此刻刻着的“岁岁平安”一致,但依他近两月的观察来看,大抵是一致的。

二月了,和亲队伍早该到靖央了,可为何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呢?

文修瞧见小公将那刻好的玉反复对着光看,哪怕将自己的刺得快要看不清了也还是举着那玉。

“乔临舟,你当真就如此狠心么?”裴归渡忽而沉声质问

只是小公不同,文修从未见他对除家人以外的人如此上心。冠礼之事小公未告知裴将军,可见二人之间依旧存在嫌隙,此刻的情意怕只是情到时,久而久之便散了。

“我以为小公很聪明,自然能预料到如今的局面。”裴归渡讥讽,“若是运气好的话,多也就三年,若是运气不好的话,此次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

文修又数次见公于桌前磨墨,习字,起初他只当公是养病期间寻些事来以度闲暇时间,直到他偶然一日替公收宣纸,才发现那纸上写的都是同一句诗。

裴归渡将对方隐忍克制的模样看在里,本想着自己多说些什么对方便能主动示弱,哪怕只是喊他一句,他都能立冲上前抱住他,亲吻他。

“来之前我犹豫了许久,此次分明是你将我算计了,我为何还要地凑到你跟前?”裴归渡叹一气,“但宋云倒是提醒我了,沙场上,刀剑无,此次又注定是腹背受敌,倘若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雪落肩白发生,行至桥舟自渡。

缘何将其归为心病,是因他曾数次看到小公立于窗前,什么也不,只静静望着屋外院中枝的雪,一站便是一下午。

京都城的二月依旧很冷,乔行砚披着狐

乔行砚蹙眉,于垂落的衣袖中握了双拳。

乔行砚闻言松开咬着的,缓缓:“我如何?”

反倒是乔行砚,箭簇扎里,哪怕及时理消毒了也还是容易反复发作,因此在和亲队伍离京后的第七日起,小公接连发了半月的。旁人不知,可文修却觉得,公这是因思成疾,是心病。

对于断袖之癖,文修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于他中无非就是两人相知相守相依,或许还有裴将军中的苟合。但那些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哪怕是两个男他亦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可现今不同,他发现小公不仅会在纸上反复临摹一句诗,写着那人的名字,更是开始学着雕琢珠玉了。

“公,莫要伤了睛。”他最终还是言关切

起初那裴将军将他与乔行砚之事告知文修时,文修是不信的。在他中,小公虽不是众人中看到的那般不问世事柔弱不堪,甚至比旁人还要狠些,却也没想到小公已然将手伸向了远在礼州的将领,本事竟这般通天。

“我大概死前还会非常后悔。”裴归渡面无表情地下结论,又,“如今见到了,瞧你也不似先前那般虚弱,我便放心了。”

饶是文修再不通诗赋,也能据前因后果看此诗中暗的情愫。

乔行砚这才将玉放了下来,对着手中那块无论怎么看也不像原先那块的玉神。

乔行砚咬了牙关,仍旧没有说话。

乔行砚仍是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乔行砚才看着那玉,呢喃:“二月了。”

乔行砚咬自己的下行忍着将要说的话。

文修的伤并不算重,都是些外伤,且每都避开了要害,是以上药之后修养一阵时日即可。

可他并没有,乔行砚轻易不向他示弱,可一旦示弱,又总是在算计他,想要从他这儿讨些甜,他觉得对方实在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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