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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二人的关系算什么事?明将军莫要气急败坏说些不要命的话。”
“我可没那闲工夫去评判你们的关系,休要倒打一耙,偷梁换柱是你们,暗渡陈仓亦是你们,你有什么脸面同我发怒?”没了左相之子身份的压制,明泽此刻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出言讥讽道,“莫不是流连温香软玉间将脑子也流连傻了?”
一旁的乔行砚见状扶额叹气,总算明白了文修口中的两位将军向来便不对付是如何个不对付法了,不仅在军务上时常起争执,就连这平日交谈中也冷嘲热讽的,偏偏内容又经不起细听,好生无趣。
“裴将军。”乔行砚没有立场制止明泽,便只能出言喊裴归渡。
后者应声而望,转而便见主座之上的小公子缓缓起了身,道:“撤军回京需要安排的事务良多,不妨先将正事处理了再同明将军继续说道一番?”
裴归渡听出了对方的意思,是以只白一眼明泽,随后悻悻然地朝乔行砚道:“帐外安排了人,有事喊一声便是。”
乔行砚勾唇颔首。
裴归渡又将声音放软,温声道:“我先出去了,处理完之后便直接回我们的营帐。”
“好。”乔行砚同样温声回复。
在一旁的明泽目睹了全程,直至裴归渡的身影彻底被落下的帘子遮盖住,他才又翻了一个白眼,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说吧。”明泽收回方才气急败坏的模样,正色沉声道,“废了那么大劲儿才将人支走,你究竟是何人?又因何假扮左相之子远赴淮安?”
乔行砚闻言看一眼帐外被风吹起一角的帘子,道:“明将军其实不必如此,我原也没打算让裴将军留在帐内同我们一起商议。”
明泽闻言看他一眼,又白了一眼,嘀咕道:“果然是物以类聚。”
乔行砚佯装没听见。
明泽又嗤一声,讥讽道:“骂一半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的话比他老子的话还管用,想不到以往尾巴飞上天的裴归渡竟也是个惧内的玩意儿。”
乔行砚被逗得轻笑一声,转而又道:“明将军还是不要将心思停在我与他的关系上了。”
明泽又讥讽道:“真是笑话,你不就是想借着姓裴的这层关系同我搭上话么?也亏得他能同意,果然红颜祸水,枕边人吹枕边风比什么都管用。”
乔行砚选择性地无视明泽口中的讥讽言论,道:“明将军既知晓我是有意想同你搭话,又怎会不知我是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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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泽蹙眉,反问道:“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我先前那般忍气还不是顾及许氏的身份,许氏中立,许济鸿却同太子相交甚好,我若真从一开始便知晓你是假冒的,还能任你们二人戏耍?我方察觉你的意图你便要我查出你是何人,怎么,非得让我承认自己蠢如猪狗被你们戏耍才开心么?长得一副美人样,怎却和那狗东西一样恶趣。”
乔行砚听了此番言论,有种轻而易举便报了仇的快感,转而又道:“既然明将军都认定我与裴将军狼狈为奸了,我又何苦装作一副任人欺凌的模样?你方才说我是面首,我现下不过随意反问一句,有何不可?”
明泽怒极反笑,道:“好一个睚眦必报,口舌之争倒是不输分毫,是以,若不是面首,又是何人呢?”
“乔氏,乔行砚。”乔行砚正色道。
“乔氏?”明泽蹙眉,随后恍然大悟道,“你是礼部尚书之子?”
“正是。”
“礼部之子,怎会同姓裴的扯上关系?”明泽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