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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继续哄着贵人:“临舟,我的好临舟……我们一起去礼州过岁暮,逛灯会……”
乔行砚的哭声随着被顶撞的幅度也变得一颤一颤的,倒是更加委屈好欺负了。
他那被紧紧扣住的手逐渐发软,竟连握紧拳头的力都没了,只微微曲着,任由对方攥着手腕。
裴归渡轻吻乔行砚眼角流下的泪,伴着身下的顶撞拍打闷声开口:“小祖宗,小公子,我的好临舟……哭大点声好不好……”
热气呼在乔行砚的眼皮上,本闭着眼流泪的他听到这番话后眯着睁开了眼,眼前因泪水变得模糊,但他还是在努力做到恶狠狠地瞪身上这个浪荡子。
裴归渡俯身去吻他的眼角,又顺势亲吻他的额头、鼻梁、眼下痣、唇角,最终深吻堵住对方即将开口的斥责。
裴归渡此刻眼底哪儿还有什么矜贵的小公子,哪儿还有什么将杀人喂鱼挂在嘴边的乔行砚,有的只是将他勾得心乱如麻,稍一个眼神一句话便能叫他去死的小祖宗。
情欲总是来得突然且猛烈,迷失心神后无论平日多温柔,裴归渡也变得如话本当中的色中饿鬼一般,选择性地忽视掉一些声音,又刻意地放大对方的身体反应,强制曲解其本身的意思,只佯装不懂。
春宫图总归教了裴归渡许多,这一年更是不知都盘算了些什么不入流的东西,乔行砚在被对方反复抱起又放下,翻身又架起的过程中哭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一度怀疑裴将军存了将自己弄死在榻上的心。
武将的身形总是比娇生惯养的小公子来得健壮,虽然二人身量相差不多,但将军撑在小公子身上时,却能将对方的身形彻底遮盖住。
裴归渡十分喜欢将人抱在自己身上面对面行鱼水之欢,一来是他能瞧见小祖宗欲生欲死的模样,他喜欢看那副神情,二来则是接吻亲热也会方便许多。
裴归渡还喜将修长的手指伸进小公子嘴里,搅弄着对方柔软温热的舌头,借着他口中的湿润探入他后庭的穴内,反之亦然,但后者的这种情况大多会被小公子骂着拒绝。
冬日的夜极长,一番云雨之后小公子便受不住睡了过去,待将军来回几次打水清理之后,天竟已蒙蒙亮了起来,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多少。
乔行砚晨间是被裴归渡哄着喊了许久才醒的,醒了还不够,只坐在榻上闭眼不动,抬手一句话也不说,裴归渡便又温声细语地哄着替他穿上了衣裳。
今日的衣裳依旧是青色的,裴归渡前些日子在淮安城选了最好的布料让老板定做的,今日总算是送到了他的手中。
乔行砚和预想中的一样,一旦下了榻过了夜便宛如变了一个人,一早上已经因为身上的疼痛同裴归渡发作了好几次,就差一脚踹开送他去喂鱼了。
裴归渡知晓自己在榻上是什么德行,开始了便很难停下来,无论乔行砚怎么哭他也不停,只闷着嗓子好言哄着,是以无论被骂多少次,他都不恼。
因为裴归渡知晓,他被骂,纯属是自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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